思考

    “我,我想说,大人你干嘛要打我......”豹尾突然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嘴巴一瘪,居然?

    居然?哭了?

    我可去他祖宗十八代一脉单传的绿皮小鬼!

    我被他这厢突如其来的爆哭整得措手不及,老实说,我都没见到过那只女鬼能哭得比豹尾还要心酸可怜的。

    眼睁睁地看着这面前这个站着都没狗坐着高的忠心小跟班哭得涕泗横流。

    我心中过意不去,本着为自己方才的冲动行为负责,我捻起了豹尾的一片衣角,满是歉意地递给了他。

    趁着安慰豹尾的空隙,我总算是有了能够转脸或是回头的正当由头,我看见方才离开的那个地方,依旧还围着很多小鬼。

    内浩浩荡荡的人群,看着我就头皮发麻。

    好在内家伙似乎了解到了我的心事。

    在营帐门口驻足片刻,然后自己走了进来。

    他看到了正躺在榻上的我:“小白,小白,你还好吗?”

    我看着他那副焦急的模样,突然有些想笑:“你自己不都是还没好的吗?怎么这么早起来问我呀?”

    小扣子伸手搔了搔后脑勺,颇有些不好意思:“嗨,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伤病怎么会难得到我?”

    夜浔很不屑地笑了笑,嘴角牵扯出不大的一抹弧度:“我可不好说,宸王殿下昨日还期期艾艾的揪着我的衣袖问我自己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