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的红花双棍
好书推荐:
假千金被逐荒村,养出三个战神
枕边奴
在恐怖游戏里拿捏boss
天幕让你当废物班长你独断万古?
黑袍:我这真是一家普通安保公司
天幕出现后,恶毒人设彻底崩了
福宝古今互穿,带全村去现代打工
改革初年的烟火人间
综影视:能拆一对是一对
游戏通古代,我养大了阴郁小皇子
气氛很是压抑,亦很是危险。
魏良臣不能让事情再出变数了,故而上前走到杜文诏面前,沉声问他:“杜公公对咱家所言可有疑议?”
杜文诏未语,他不知说什么。曹元奎夺刀行凶是事实,由不得他为其辩解。便是对曹之死痛心万分,此刻他也是歇了念头。
人都死了,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杜文诏的沉默侧明表明了他的态度,魏良臣心定,只要杜文诏不出面发难质疑,下面的人如何敢出头。
“拖出去。”
魏良臣嫌恶的看了眼曹元奎的尸体,摆了摆手,两个正捂着胸口的亲卫忙上前将曹元奎的尸体往外拖去。
尸体拖到外面时,一众番子们自觉的往两边靠拢,让出一条足够宽的路。
没有人敢说一句话,鼻间嗅到的血腥味提醒着他们:曹公公已经死了!
望着地上那条斑红血迹,曹元奎的一众亲信不由生出一种兔死狗烹的凄凉感,就连其余的番子都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虽说曹元奎持刀行凶,但就这样被人一剑杀了,也是冤枉。
只是这冤枉二字,谁也不敢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