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滚烫与浣衣

    “什么话?”

    “剑,最需要远离的就是感情。”

    “……”

    从江湖上听过是听过,但,赵阙用的是刀啊。

    翻越首座山时,尽管艰难,却是没见到人影,陆媃于较为艰险的悬崖峭壁上,帮衬着赵阙翻过去。

    到了此时。

    赵阙方真的确认。

    陆媃是一位天极上境的武夫。

    而不是他所觉得的六境武夫。

    只是,沦落到这步田地,赵阙早就坦然了,不会早初,心里有些疙瘩症结。

    前面不就到了梅塘州了吗?

    找到沈神医,医治好八相龙蟒反噬,即便不会回到巅峰时期的修为,赵阙亦是相信,给他一段时间,再度成为人间最年轻的武夫。

    迟早的事。

    谋全局者,不急于谋一时。

    但,过了第二座大山,两人就遇上事了。

    从山脚的丛林走出,就是一条极其坑洼的道路。

    路,

    穿越两边,不知通往何方。

    正巧一伙山匪,下山打劫。

    也巧,一队商队,押送着货物,路过。

    商队已然是很谨慎了。

    雇了镖局的武夫。

    命不好。

    那些镖局的武夫,碰见了硬茬子。

    山匪当中有武力不俗的高手,在他的带领下,把镖局的武夫,徐徐屠戮殆尽,只剩下依靠在财物上,瑟瑟发抖的商人。

    早春的风,从两座大山的中间,穿过。

    令人手脚冰凉。

    再加上,撞见shā • rén 不眨眼的悍匪。

    心肝颤,莫说是手脚冰凉了,简直全身都凉透了。

    “大爷,小的,把货物全给您,能不能放了我们?”

    应当是商队领头的中年汉子,哆哆嗦嗦的朝山匪跪下,百般求饶。

    带领山匪杀了一众镖局好手的人,年轻,看年纪,三十上下。

    只见他啐了口唾液。

    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山神老爷,你这人,忒恶心了,没看见我们把这些人都杀了吗?瞧瞧,每一个留全尸的,耗费了我们多少气力,还死了我们两个兄弟,你可知道,那两个兄弟,是跟我们喝了血酒,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怎么不早这般求啊?!!不是你看见我们,仗着有高手保护你们,对我们不屑一顾的时候了?!老子告诉你,晚了!!!你们的货物,老子是要的,但是你们的性命,老子一样要!!!”

    陆媃和赵阙藏身在一块大石的后面,看着下面的一切。

    那三十上下的山匪头领,趾高气昂的话语,遍地的尸首,赵阙习以为常,属实是见惯了。

    陆媃却是脸色苍白。

    “我去把他们都杀了?”

    她问。

    赵阙回:“杀了吧,咱们来晚了,不然,镖局的好手,能剩下几个。”

    “啊?你怎么知晓他们是镖局的人?”

    “瞧瞧他们的衣装便知道了。”

    那些死了的武夫,衣装同一,胸口处,尽皆写着一个大大的杨字。

    “唉,怪他们命不好。”赵阙复又叹道。

    陆媃拔身而起,不由分说。

    跃出。

    三下五除二,剑光纵横,把山匪,悉数斩杀殆尽。

    剑气不错,剑意的意思差远了。

    和公孙青锋比,好似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公孙青锋终究是江湖少有,一走进江湖,便获得了一个女子剑仙的美誉,而大多数人剑客,尽管刻苦习剑,想要得到一个剑仙的称赞,天资所限,每往前走一步,都是一道大坎。

    杀完了山匪。

    陆媃身上干干净净,并无鲜血。

    她安抚了商队的人几句话,后又听那位领头的商人,说了一句。

    随即苦笑拒绝。

    回来和赵阙说道,那人想要让她帮忙把货物护送到目的地,到时,会付与她一笔,可观的财物。

    “你为什么没有答应?”

    陆媃想了好一会,才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或许是吧。”赵阙笑了下,“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人间六境的武夫。”

    “看到了吧,我真的是位人间半仙!”

    陆媃朝他挥了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