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

    就算是大夏的这位百将之首,看上去,徒有虚名,但,他说出去句话,天下间,有的是人愿意卖辅国大将军一个面子,求之不得那种。

    何况,跟在赵阙身边,叫做林经相的武夫,她也明白了,是何身份,绝对是传闻之中,那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云雀。

    只是,大将军的武学境界,为何会成这个样子?

    九长老百思不得其解。

    她坐回到椅子。

    难道,赵阙假冒的?

    不会啊,递给她的那块玉佩,以她在商界的经验,天下罕见,勾陈二字,更是没人敢随便冒充,这可是能株连九族的大罪!

    “莫非……”

    回想着,她和赵阙所有的谈话,瞬间心中有点明白了。

    大将军在西塞长年累月征战,身上的伤势越积越多,眼下,必定是一股脑的爆发,武学境界都跌落了。

    另一边。

    刚走出铺子的赵阙,乍然被一个女子拉住了。

    “你说话不算数!!”女子生气的大声喊道。

    赵阙打眼一看,暗道坏了。

    她不是别人,而是他第一次拜访九长老时,拉着他说话的王兰儿。

    王兰儿气的胸膛一起一伏,她这个样子,赵阙才恍然发现,厚厚的衣裳遮挡住了她胸前的伟岸。

    “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赵阙一脸无辜。

    王兰儿立刻提起,那次两人的言语,说道:“我都跟家里上下打点好了,连我爹都非常期待你的拜访,没想到,令我们空欢喜一场,你压根没往心里去,也未曾去我家。”

    她说的声音极大,附近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过来。

    由于是在胭脂铺子前,人更是多。

    赵阙环视了一圈,尴尬笑道:“姑娘误会了。”

    “没有误会!”

    “确实是误会了!此前,我与姑娘一见如故,确实答应,拜访姑娘的家,但是,昨天是除夕夜,今天是大年初一,挑选这两天,前去拜访,就算是姑娘家不在意,赵某亦是感到过意不去。”赵阙解释道。

    王兰儿细细一想。

    哎,还真是。

    如赵阙所说,这两天,都是亲戚朋友走亲访友,一个外人,去他家,算什么道理?!

    况且,赵阙又是读书人,懂的礼节颇多,于他而言,即便一口答应下来,同样不会挑选这两日,前去拜访。

    王兰儿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始为赵阙辩解了。

    她想开了,转怒为笑,“果然是一场误会。”

    “确实是误会。”赵阙点头道。

    王兰儿马上挥舞着双手,把看热闹的市井百姓驱散,“都走吧,误会,一场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别看热闹了,赶紧回家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稍后,她好奇的盯着林经相:“他是你的什么人?”

    林经相心里颇不开心,王兰儿算什么东西?敢如此对大将军说话?

    不过,有赵阙在前,他是敢怒不敢言。

    赵阙笑回:“他是我的远房亲戚。”

    王兰儿狐疑的打量着林经相,她看着他,浑身不舒服,又由林经相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王兰儿收回视线,注视着赵阙问道:“挑个日子,你说吧!”

    赵阙不留痕迹的把王兰儿的手,从袖子上掰下,笑道:“不瞒姑娘,在下最近很是忙碌,后天或是大后天吧,在下一定前去拜访伯父!”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赵阙道。

    发了一通大小姐脾气,王兰儿回了排队的队伍,等待着购买胭脂铺子里的打折胭脂。

    没了王兰儿的纠缠,两人往云雀的据点走去。

    “先生,此人是谁啊?怎地如此不讲道理?”林经相问道。

    赵阙叹了口气,把他和王兰儿两人之间的插曲,慢慢说与林经相听。

    “上次,先生并没有说,非得这两日前去拜访啊?”

    “话是不错,想必王兰儿的家世不错,向来被家里宠着,一遇到事,便要马上出个结果吧。”

    “王兰儿?稍后回到家里,我问问其他兄弟,有没有人知道她的家世。”

    林经相在赵阙面前,脾性表现的好,实则,这位曾冲杀在疆场上的猛人,脾气暴躁的很。

    “算了,不必理她了,权当是个……乐子吧。”赵阙无所谓道。

    他和王兰儿,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井水不犯河水。

    哪一天,河水不小心渗到了井里了,那也是偶然。

    林经相快走了一步,并肩行在赵阙的右边。

    “先生,九长老可信不可信?”

    赵阙思忖少许,言之凿凿道:“现在不可信,以后可信。”

    林经相想了一会儿,“属下愚笨,请先生说的明白些。”

    什么叫现在不可信,以后可信啊?!

    林经相摸不着头脑。

    赵阙笑道:“柴星香仍然对银花派抱有期待,认为为了银花派做了那么多事,银花派肯定会代之以高位……然而,依据我看,银花派的掌门,不过把她当做了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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