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什么感同身受!

    正当赵阙砍杀身前匪寇之时,他找准时机,一刀看向赵阙的脖颈。

    赵阙冷哼道:“雕虫小技。”

    横扫千军的一刀,让数位并肩的匪寇,瞬时丢了性命。

    稍稍扭身。

    手中刀,挥砍了两下。

    赵大胆的左右双臂,掉到地面的鲜血里。

    “哎呀!!”

    赵大胆倒抽了几口凉气,初时没感觉到疼痛,少许,钻心裂肺的剧痛,蓦地像是一座大钟,狠狠的撞击他的脑袋。

    “俺的娘嗷……”

    赵大胆脚底一滑,翻滚在地,悲天跄地的呼痛。

    靠在匪寨大堂坦胸露ru 的一众妇人,眼见着该千刀万剐的赵大胆失去了双臂,更是丢了战力,棍子一般的在全是鲜血的地面,翻过来覆过去。

    也不知是谁大着胆子第一个。

    上去给了赵大胆一脚。

    其余的妇人受到激励,忙不迭的走进赵大胆,拳打脚踢。

    地面都是鲜血,着实路滑,两位妇人摔倒,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爬也爬过去给赵大胆两巴掌。

    赵阙砍杀大堂的匪寇委实太快了。

    杀的后来,仅剩的十一、二位匪寇,不敢再出刀了。

    赵阙慢慢走向他们,这些匪寇则缓缓倒退。

    脸面上再无适才的凶狠,从老虎变成了病猫。

    赵阙瞥头瞧了眼被打的赵大胆,轻声道:“你们下手轻点,稍后我还得问他几句话,问完后,我会把赵大胆留给你们处置,绝不过问。”

    妇人们听到赵阙的话,强忍着心里的仇恨,又避在了墙角,注视着低声哎呦不断的赵大胆。

    赵阙看着最后的匪寇。

    “你们是余康城的人?”

    一位匪寇听他开口了,心存侥幸:“公子,我们都不知道您是从哪里来的,又要去往何方,您杀也杀够了,奉劝您赶紧走,即便您的武学再高,等来了真正的高手,想走,便走不了!”

    另一位似乎地位高点的匪寇,像是捶鼓一样的点头:“我们承认在您手上栽了,您走吧,别管剩下的事了,趁着夜黑风高,泥巴山营寨的事,没传出去,现在马不停蹄的离开,一定脱的开身!”

    “公子,您这么年轻,连赵大胆都不是您的对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有钱有势的大族的座上宾,把命搭在这里,实在不值得!”

    赵阙噗嗤笑道:“好呀,刚才喊打喊杀的要把赵某剁成肉馅,转瞬之间,一个个的,开始为赵某着想了,赵某何德何能,能让诸位替在下铺后路?!”

    言语之中,尽是森森杀机。

    这些匪寇,瞠目结舌。

    “您不走?”

    “一定要留在这里?”

    “我们对天发誓,妇人们,肯定会把她们全部送回家,至于剩下的事,由我们去说,大侠只管走就是了。”

    “对啊对啊,赵大胆成了这个样子,泥巴山就成了一片烂摊子,上面怪罪下来,肯定不会放过您的!您现在走了,我们也好交差!”

    赵阙懒的再跟他们说什么了。

    丢下手中的大刀。

    诸人大喜,还以为赵阙答应饶了他们,自己一走了之。

    没成想,如变戏法,他伸手握住一柄长刀。

    快走几步。

    手起刀落。

    依旧是砍瓜切菜,把剩下的十一、二位匪寇,杀的俱没了生机。

    垂头瞧着地面的尸首,赵阙低语:“方才便说了,赵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大堂的外面有人跑动,渐渐远去。

    赵阙当然不认为匪寨的匪寇们,俱都在此。

    溜走的臭鱼烂虾,让他们走就是了。

    有了此地的风水气运作为支撑,他完全不像是在刘大生家中那般,束手束脚。

    对付余康城的沈家乃至官府,有了手段能够施展。

    山中,惊起数道雷声。

    赵阙诧异的看着外面接连亮了几次,再度恢复黑暗。

    孟了有气无力的嗓音传了过来。

    “小兄弟,跑走的匪寇,孟某帮你杀了,还望小兄弟莫忘了誓言,有朝一日,孟某求助小兄弟之时,万望施以援手!”

    赵阙沉吟了一会儿,高声喊道:“前辈,等个一时片刻,待在下把营寨解决完毕,与前辈再见上一面。”

    孟了道:“不必了,孟某心中现在全是杀你的打算,可惜又杀不了你,万一再与你面对面的说话,忍耐不住心里的杀机,将你杀了,你我都没好下场!”

    赵阙霎时无言以对。

    他也没预料,从刘家庄出来,原想摸一摸泥巴山匪寨的情况,常秀山的孟了亲手送予他一桩小机缘,不管孟了本来的打算是多么的用心险恶,结果就是赵阙稳赚不赔。

    便如做生意一样,孟了也借着表面光鲜实际烂透的果子卖给赵阙,赵阙顺风而呼,不仅仅把果子换成了实打实的新鲜果子,且大赚了孟了一笔钱。

    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通下来,赵阙话都没说多少,当孟了想押注在他身,赌一把大的时候,他只是借坡下驴,引诱孟了做了他想做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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