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心中一事

    赵阙大急,气的牙痒痒,没好气的说道:“丢盔卸甲。”

    “哈哈……兄弟不必埋怨,贼寇侵扰后军,实在难挡,被打惶惶如丧家之犬并不丢人。”

    “嘿,你还知道丧家之犬四字?”赵阙阴阳怪气反问。

    “当然,我也读过几本书。”

    “那你可知,你们进了城,搜刮财物,杀百姓,把他们当做什么了?”

    “兄弟此言差矣,我是金露城人士,关广城百姓死活,与我可有半点的干系?何况,关广城满城尽是贼寇,不把他们杀绝了,万一死灰复燃,打到金露城,杀了我的家人又该如何?”

    “他们终究是败了,老弱妇孺怎能打的到金露城?”

    “皆是贼寇罢了,兄弟妇人之仁这么严重,不适合当官兵。”

    赵阙气极:“当兵的为的不就是百姓?不然,你当兵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有口饭吃,有钱领。”另一边的官兵脱口而出。

    简直对牛弹琴!!

    赵阙惟剩一句话:“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

    “南扬州都乱成这个鬼样子了,贼寇的命是命,俺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赵阙与他们讲不通,急急穿过官兵,环望街道四周。

    恸哭、厉嚎、求饶,不绝于耳。

    赵阙跃起上城墙,巡视霍凤康跟闻人亨豫的踪迹。

    “何人?!”

    他一跃至城墙,委实惊到了戍守城墙的大戟士。

    懒得跟他们废话,既然找不到两人,何不杀到他们出现为止?

    赵阙瞬息握住大音希声,把捅向他的长戟,尽数砍断,跨步,大音希声顿时饱饮鲜血,划过四位大戟士的喉咙,收刀。

    他看向远处的大戟士,喊道:“告诉闻人亨豫,命他来见我,不然,扫沙大戟士有多少人,老子杀多少!”

    瞬间死在面具男子刀下四位大戟士,其余热血喷涌的大戟士,持长戟冲杀赵阙。

    即便是半山三境的大高手又如何?

    他们又不是没在战场上围杀过。

    赵阙冷笑,戍守城墙约莫有一百上下的大戟士,杀这么多人,连热身都不算,往日,陷阵于寒山军的千军万马,赵勾陈若未能杀出重围,便没日后的西塞将主了。

    扫沙大戟士着实有两把刷子,杀起来,有点像是寒山军的那一万大戟士,就算一万大戟士又怎样?还不是被他率领荒沙鬼骑,将之杀的换了一茬又一茬,最后寒山的大将军,直接命其不上战场,省得被赵勾陈杀绝户,寒山无人能组大戟士喽。

    此事未能传到中原,无外乎赵勾陈不当回事。

    最承认荒沙鬼骑天下无敌的,恰是寒山敌军,而不是其他人。

    闻人亨豫妄以区区两千扫沙大戟士扫杀了荒沙鬼骑,痴心妄想,小儿心思罢了。

    大音希声兴奋的在赵阙手里震颤。

    尝到这么多甘甜的鲜血,堪称魔兵的此刀,恍惚回到了西塞战场,与西塞将主赵勾陈一同凿穿寒山敌军的那会儿。

    刀法简简单单,无丝毫花里胡哨,身法半点也没拖泥带水,十数个呼吸,近二十位大戟士,轻轻松松的死在大音希声刀下。

    如此敌手。

    连作为精锐中精锐的扫沙大戟士,不禁胆寒,方才瞧不起赵阙的心思荡然无存。

    他们久经沙场,看赵阙shā • rén 便知道了,他一定比他们更加的擅长沙场厮杀,且到了shā • rén 魔王一般的层次。

    赵阙不再约束自身杀气。

    杀气一席身,如魔如鬼如妖。

    杀气凝结为实质,数不清的丝丝缕缕血色毫光,盘绕在赵阙的四周。

    那种死人堆里才有的血腥味,令天不怕地不怕的扫沙大戟士身不由己的后退。

    两位大戟士转身跑下城墙,喊道:“你们稍稍阻挡,我们去找将军!”

    赵阙犹如魅影,乍然出刀。

    任凭大戟士所着的甲胄怎样的精良,于大音希声刀下,脆的仿佛纸张。

    一部分官兵看见城墙上有敌杀戟士,以为能获战功,跑上来一看,面具男子杀在他们眼里如天兵天将的戟士跟杀狗崽子一样,毫不停顿,扭身又走了。

    “回来,随我们一块杀他!”看见官兵作为的戟士,气不打一出来,怒吼。

    这些以求小富即安的官兵如何会理他们,只顾埋头逃命,看都不看一眼他们。

    当赵阙不拘束自身杀气的时候,不必大戟士前去找寻闻人亨豫,正在跟霍凤康端详一颗搜刮到的夜明珠的闻人亨豫,两人齐齐回头望向城墙。

    “好重的杀气!”霍凤康眉头紧锁。

    闻人亨豫终归是在战场上混的久,突然嗓音干哑,能有此般养活的杀气之人,遍望大夏,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难道……

    “赵勾陈?”

    “啊?”霍凤康没反应过来,疑问,“赵勾陈在哪?”

    “拥有这么惊人的杀气的人。”闻人亨豫左右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言语,他不相信赵勾陈在此。

    天底下哪会有此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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