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香

    鱼嘉令呆了下,直接回道:“无药可解,就算蓬莱境的大高手,一着不慎中了欢喜迷迭香,也需找一女子当做解药!”

    “嘿嘿……嘿,欢喜迷迭香的解药是女子?”

    “对!”

    “倘若本将,强……强忍着不解,又能如何?”

    “……”鱼嘉令顿了下,“经脉受药效的摧残,俱断!亦或,亦或,神智有损,今后疯疯癫癫,赵将军,欢喜迷迭香虽说毒,对武夫的裨益很大……”

    “本将军是那种……是那种人吗?”赵阙反问。

    鱼嘉令摇摇头,“赵将军情愿自损,亦不解欢喜迷迭香,将军身下的姑娘,怎么办?”

    赵阙愣住了。

    是啊,柳甘棠怎么办?

    鱼嘉令话尽于此。

    转身走出帐篷。

    寻到昏死在角落的两人,试探了下他们的鼻息,都好好的活着。

    旋即,一只手抓住一人,去另外的帐篷,把他们丢在巡夜未归的兵卒铺盖上。

    两人在鱼嘉令的大军里是百夫长。

    所睡的帐篷,自是比其他兵卒好上一些。

    鱼嘉令行军到金露城城外,她亲自找霍凤康要了一批物资,进行修整,不然,众将士拿有帐篷、吃食啊……

    南扬州牧配合的很,鱼嘉令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赵将军,好好享受下软玉温香吧。”鱼嘉令自言自语。

    而帐篷内的赵阙,面临着柳甘棠越来越露骨的攻势。

    仅剩清醒的意识,百般思量。

    终究幽幽叹了口气。

    ……

    “回主人,赵先生带着柳甘棠,引着那三位老者去了城外。”

    “他们疾奔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我们没追上!”

    “金露城大乱,薛刺史调了所剩不多的守军,正在镇压闹事的百姓。”

    “薛刺史似乎早有预料,今夜金露城会发生大变故!”

    “银汉镖局死伤无数,一战之下,折损的好手数不过来,总镖头战死,其余半山三境高手,如牛桓等人,俱都战死,无一幸免。”

    “柳刃宗带来的高手,除柳豫外,一样死伤惨重,最新得到的消息,柳豫带着寥寥几人,已然趁乱离开金露城,不知去向。”

    赵穗站在一处宅院。

    仰头望着天际的朝霞。

    今夜发生的事,现在想来,无一不超出预料。

    “公孙姑娘呢?”她轻轻问道。

    “公孙剑仙于凌晨将金佛寺上下,悉数斩杀,潇洒离开!”

    赵穗点点头:“城中的达官显贵没派人杀公孙姑娘?”

    “去了,不是见势不妙跑的,便是加入战团被公孙姑娘斩于剑下的。”

    “主人,公孙姑娘不止一个人在杀金佛寺的妖僧,还有其他人帮着她,杀那些邪魔外道!”

    赵穗道:“赶快找到公孙姑娘,把咱们疗伤好药,多送去一些。”

    谁人帮着公孙青锋杀金佛寺妖僧,赵穗不好说,当中一定有赵阙的探子组织云雀!

    “是!”

    “聂昆如何了?”她问。

    聂昆活没活着,意味着银汉镖局有无留存的一口气。

    死了,银汉镖局从此于大夏烟消云散。

    活着,银汉镖局总归留下了一颗种子,将来能不能重振镖局威名不好说,保留下些许产业,还是能做到的。

    “聂昆应该依旧昏迷着,银汉镖局乱的不成样子,他的消息,我们也断了。”

    赵穗转身进了屋内:“不必再留意聂昆了,现在所有人去找赵先生!”

    “遵命!”

    ……

    金老三小心的把痴呆的少总镖头塞进马车车厢里。

    盖上棉被。

    金老三揉搓着脸,定了定心,干涩的说道:“少总镖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您千万不能有事啊!!”

    聂昆身上的鲜血已结痂,他倒未受多重的伤势,只是遭了这么大的变故,一时接受不了。

    醒了后,仿佛死了一般。

    “少总镖头!总镖头在天有灵,同样不愿看到您这幅样子!”

    提到总镖头,聂昆眼睛转看金老三,“往日哪能想到,关键时候,救我的人,竟是你!”

    “银汉镖局对金露城有大恩!金老三愿像陈悲璨一般,为百姓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