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刀、剑

    “告诉你们两个老儿,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们,老子在江湖上朋友不少,你们死了,绝对有的是人,补上你们的位置。”周大涯望着赵阙的背影,轻描淡写的说道。

    欺人太甚!

    “周大涯你是厉害,这般厉害,怎么不硬捱总镖头天悲红莲的最后一击?怎么不把柳豫杀了,以绝后患?!”

    “嘿,你的朋友再如何遍布江湖,依旧不是让仇家追杀的如丧家之犬,进了齐王府才活命?”

    周大涯瞪着双目:“韩东阳,韩西月,你们两个老狗,当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们?!!”

    听周大涯动了杀心。

    韩东阳、韩西月两位红袍老者,马上不吭声,一心一意追杀赵阙和柳甘棠。

    欺软怕硬的老东西!

    周大涯愤愤开口:“柳甘棠是齐王点名要的女子,银汉镖局的事成了大半不必再说,眼下面具男子横生波澜,不单杀了秦术,且把柳甘棠抢走了,万一柳甘棠真被面具男子掳走……国师大人死了亲传弟子,齐王看在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或许为咱们说上几句好话,没了柳甘棠,即便得了银汉镖局,齐王一定顺水推舟得让国师大人把咱们杀死!”

    韩东阳沉声道:“值此万难时刻,是老夫多话了。”

    韩西月同样道了句不是。

    齐王在京城对游历的柳甘棠一见钟情,庙堂有事耽搁了几日,再派人找寻,柳甘棠竟离京而去了。

    百般打听。

    方知化名柳银粟的女子,为柳刃宗掌门的女儿,不日要与银汉镖局的少总镖头成亲。

    齐王哪能未听过银汉镖局的名字。

    干脆谋算一石二鸟。

    既要柳甘棠,又要财大气粗的银汉镖局。

    齐王又因想多与国师亲近亲近,便把此计告知。

    国师一笑允之。

    周大涯想着种种事,内心焦虑万分。

    而韩东阳、韩西月两人,往日对他多有嫉妒,现在落井下石的嘲讽,委实是令他火气大炽!

    赵阙惊叹黑袍中年男子的一拳威势。

    不与之交锋,同样急转身体,避过。

    又见三人亦非铁板一块,差点打起来,趁着难得的时机,躲藏进一条巷子,抱着愈来愈放肆的柳甘棠,疾奔向乔暖的家。

    不过,赵阙对前往乔暖家中躲避,逐渐失去了念想。

    三人的武学修为,俱都不俗。

    以他高阁上境加八相龙蟒的状态,要想摆脱他们,绝对不容易。

    把三人杀了,都比甩掉他们来的现实。

    “……”赵阙不禁沉吟思考了下。

    旋即把念想给打消。

    一块杀三位安命上境的人间半仙。

    他在半山三境的境界时,可以试试。

    而今,还是别想了。

    眼见离乔暖家越来越近。

    赵阙心中也开始着急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丝毫未曾减弱,反倒加倍燃烧的邪火,让他痛苦难耐。

    特别怀中抱着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那般痛苦,有若全身上下爬满了蚂蚁般的感觉,越发强烈。

    赵阙心中忽有何不转身扑向三位安命上境的武夫,令他们杀了自己,也比忍受这般痛苦来的轻松!

    乔暖家中自是无人。

    赵阙落地,抱着柳甘棠冲进屋里。

    柳甘棠不嫌玄色衣袍胸膛那儿的污秽,扒开,亲吻着赵阙的胸脯。

    她舌尖混合着口水,舔舐、着赵阙,他连忙将此状况想象成爬上身的水蛇,分心不去多想。

    同样不敢多看一眼。

    饱受痛苦的他,胆怯一旦多看,控制不住自己……

    到时,使柳甘棠落到追兵三人的手中,可就不妙了。

    “他怎会到这儿?”韩西月问道。

    韩东阳惊讶道:“屋里有伏兵?”

    周大涯沉着脸:“试试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罢。

    三人以真气探路,轰向房屋。

    赵阙叹了口气。

    真不让人省心。

    撞开房屋的木窗,奔向金露城的城墙而去!

    “追!看他往哪里逃!”韩东阳喝道。

    韩西月哈哈大笑:“小子,放下柳甘棠!我们饶你一条生路,不然,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三位安命上境的大高手,周大涯还临近蓬莱下境,即便有蓬莱下境的大高手,他们亦能过过招了。

    金露城的另一边。

    崔源在一位铜羽的带领下,找到公孙青锋。

    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崔源急急说道:“公孙姑娘,我是陈先生的人,陈先生已把欢喜金佛寺的了藏妖僧杀了,秦术、白堪林二人想必亦被先生斩落刀下。”

    公孙青锋正擦拭长剑,听着不速之客的言语,蹭的站起身。

    她本想插手银汉镖局的事,被赵穗劝回了,说,另有他事,需要公孙青锋做,公孙姑娘安心等待……

    应该是此时此刻啦!

    不与崔源说一句话。

    公孙青锋出了客栈,高高跃起,长剑凌空点了下,她仿佛孤鸿,朝金佛寺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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