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最苦处是束手无策(万+

    长袖折,长袖折,涌现神通时,容颜永驻,至死少年,却折损寿命。

    拥有长袖折神通的武夫,俱都短命,但临死也是青春模样!有人羡慕,有人避之不及!

    这比八相龙蟒更要无解。

    八相龙蟒好歹存在解决反噬的一丝希望,长袖折连希望也没有。

    “馄饨来啦!客官,您慢用!”

    小二疾步端来。

    赵阙拿了勺子,吃了个馄饨,烫嘴。

    “嗯嗯,好,好吃,赏钱,拿好。”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赵阙要了点醋,馄饨加醋,正合他的胃口。

    只是,赵穗拥有长袖折,仅是他的猜测,以他现在的武学境界,察觉个大概,再往深的东西,看看不清了。

    倒是吕清臣的赤性正始,作为儒家的四大神通之一,让赵阙极为感兴趣,他看吕清臣,似乎并无神通所带来的诅咒、隐患。

    儒家神通,被学宫藏着掖着,江湖并无详细描述,与长袖折一般,常见于传闻。

    小二拿着请帖,去而复返。

    “客官,银汉镖局送来了请帖,广邀天下宾客见证少总镖头娶亲,不知客官去不去?”

    赵阙咽下馄饨,扭头看了眼请帖的模样。

    银汉镖局财大气粗,散发的请帖,样式精美,烫金字体。

    接过手。

    打开一看。

    少总镖头名唤聂昆,迎娶的娇娘叫做柳甘棠。

    赵阙收下了。

    “少总镖头的婚事,金露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吧?”

    小二理所应当的回道:“那是当然,银汉镖局可是咱们金露城的牌面,莫说富家大族了,就连南扬州的州牧、刺史,也得去捧捧场,银汉镖局的总镖头聂老爷,别的咱不知道,咱就知道大家都在传,聂老爷称不上南扬州前三甲的武夫,前五定然有的。”

    赵阙笑道:“这么热闹的场子,我必须去,出来我就是为了涨涨见识,这下好了,少总镖头的婚事,得让我涨一大截见识。”

    “客官哪里人啊?”

    “从青石城来的。”

    “哦,青石城到这儿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对,在家里一亩三分地待久了,总得出来看看吧,别把人给待傻了,夜郎自大,成了井底之蛙。”赵阙端起碗,喝了几口馄饨汤,确如小二之前所说,客栈的馄饨做的鲜,稍微有点咸。

    “听说少总镖头的婚事上,还有奇人异事表演,若不是小的还得在客栈干活,也想去捧捧场。”小二眼睛放光,羡慕道。

    赵阙打了个饱嗝,把空碗推开小二,小二收拾起碗筷,拿抹布擦桌子。

    “这银汉镖局想必在当地根深叶茂吧?”

    “何止根深叶茂,除了官府,就属银汉镖局说话管用了,咱金露城多少百姓靠着镖局混饭吃!”小二抱着碗,“当初小的也是在镖局里干活,可惜我好吃懒做还好赌,才让镖局给辞退了,辞退的时候,给了小的四两银子,说是找下一个伙计前的生活费用。”

    “照你这么说,银汉镖局在金露城,还是寸心不昧的?”

    “对!反正小的看来,银汉镖局比青天大老爷都是百姓的衣食父母。”小二百加夸赞。

    赵阙笑了下,不置一喙。

    衣食父母的含义,小二可能不懂,胡乱用。

    要说,百姓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哪能本末倒置,银汉镖局及官老爷反倒成了百姓的衣食父母?

    起身,环视客栈。

    有几桌客人,饮酒谈笑。

    夜色深了。

    “你忙吧,我要休息了。”赵阙径直走回房。

    小二在他背后问道:“客官要热水吗?”

    “不要啦!”赵阙摆摆手。

    推开门。

    躺在床上。

    有一个念头,萦绕在心间。

    马河川会不会去?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杀马河川,他亦得惹一身骚。

    纳兰长徽呢?

    身为京城纳兰家的人,连国师亲传弟子都至金露城,瞧那样子,也是参加少总镖头的婚事,她去不去?

    如果两人撞见了,该说什么话?

    纳兰姑娘,许久不见,可曾安好?

    赵阙无奈苦笑。

    纳兰家左右xià • zhù ,不惜让纳兰长徽一路保护马河川,他们心里打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清脆的很呐!

    以赵阙认识的纳兰长徽,她定然百般不情愿,千般难如意,只是,那又如何呢?纳兰家深耕京城,多少故旧门生,江湖上多少高手希冀为纳兰家鞍前马后?纳兰长徽从被纳兰家选中之时,便再难说一个不字。

    赵阙如此想道。

    或许,一去数年,纳兰长徽不再是他所结识的她?有无可能?当然有。仅仅,她的性格,要成为这般,又不知经历了什么巨大波折。

    马河川未来有期,被当今的吏部尚书无限看好,内阁那些阁老们,亦是对他青眼相加,别瞧而今只是吏部左侍郎,攒够资历,等他上面的大人物挪一挪位置,就能飞云之上九万里,成为朝廷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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