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往事

    萧静说到:“戏校被烧毁和没有被烧毁你都要去看看。这我理解,我也很想去。可是,之后你有什么计划?”

    沈铭德的计划似乎并不明确,他一遍想一遍讲到:“其实那个戏校烧毁或是没烧,甚至没有完全烧毁都无所谓。只要它存在就是证据。如果今晚我们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最好。我希望能威胁高伯文,让他带出高山杏。就算什么都没找到,或者没法说服高老头儿带出高山杏。我们也可以再冒一次险,自己把高山杏带出来。通过高山杏,我们会知道许多里面的情况。让她帮助我们找到周腾飞。救出两人后,我们就可以报警。把高伯文还有陈勇毅他们都抓起来。”

    萧静有些迟疑地说:“只要能找到腾飞就好。虽然我对他们的做法也很生气,但何必把事情做绝呢?”

    沈铭德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陈老虎,这是陈勇毅的外号。商场上的人都知道,得罪了陈老虎一定没有好下场。我不敢保证他和高伯文不会拆穿我的‘领路人’身份。一旦被拆穿,陈老虎一定觉得是我骗了他。虽然陈勇毅表面上是个合法生意人。不过,他如果认为我的存在对他的这桩‘生意’是一个威胁。真不知道,他会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来。到那时候,我的小公司算不了什么,命才要紧。所以,我必须要先下手为强,而且要快。最好这几天就能解决。”

    萧静问到:“你觉得高山杏说到话,别人会信嘛?”

    沈铭德显得有些犹豫地说:“高山杏在戏校里生活了六年,她应该对戏校非常熟悉。不管那个戏校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希望高山杏能够描述出那幢建筑的原貌。所以只要戏校还在,它就是高山杏存在的证据,高山杏也是戏校存在的证据。我们可以先不让高山杏说一些比较离奇的事件。首先可以让警方调查高伯文和陈勇毅他们虐待,囚禁儿童,并用儿童举行‘献祭’等xié • jiào 活动。”

    “那么你怎么能确定那个高山杏是个人,而不是‘鬼’呢?”萧静说这句话时真好一阵凉风袭来。她的语气有点瑟瑟发抖。

    沈铭德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继续向没入黑暗的蹒跚小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