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

    其实她往脸上扎血点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样可能会在她脸上留疤,毕竟她从小大大小小的伤受了不少,从不曾留下过疤痕。

    她只是想装得真一些,好让先生能够相信她脸上有疾必须时时带着帏帽。

    若早知后果可能这样严重,李夭儿多半会想旁的办法。

    听到锦华的指责后,她心中又惊又吓加上先前往脸上扎针时的痛楚齐齐发作,她才哭了出来。

    她要面子,针已扎了后悔已然来不及,面对锦华的指责好强如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无知,只能嘴硬狡辩。

    “我不是,我,你伤没好,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怕他伤未痊愈,不想给他添麻烦?

    听得此话,锦华立时沉默了下来。

    明明只要小丫头开口,他就会替小丫头想办法。

    可这个蠢姑娘只是顾念他的伤势,便不惜自毁容貌也不想添加他的负担。

    除了他的娘亲和早已死去的那人,这样替他着想的,只有小丫头了。

    锦华的不解和怒气,在李夭儿说出这句话后,立刻散去只剩了心疼,以及刚刚生出的淡淡愧意。

    他视线停在那张因为泪水滚滚而下生生在黑炭肤脂上冲刷出了两条醒目泪痕的脸上,好半天,他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李夭儿的头。

    “你这个蠢丫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李夭儿抬着泪眼,模样狼狈又乖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