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

    司马茗一愣,上前便要扶她起来:“沐儿姐,你起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方才回家,发现我爹的病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问过为我爹诊治的大夫说,我爹怕我不放心故意告诉我腿好了,现在他腿彻底的瘫痪了,大夫们都说我爹下半辈子得在轮椅上过了,我爹不过花甲之年,又心气高知道自己下半辈子要这般过了,如何受得了。”

    司马茗问:“你找岑渟了吗?”

    “我…没有,我与岑大夫不熟,我怕岑大夫…。”

    “沫儿姐,你怕岑渟做什么,他又不凶,他十几岁便悬壶济世了,还在乎贵贱之分?钱财可取?”司马茗站起身“正好我要去一趟东南倾,你便随我一起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