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的儿子

    “她毒杀了你的母亲,一个妾室毒杀正妻,换做在任何家中,早就该死了。”

    凤轻轻咯咯咯地笑了,她看着凤仪庭,眼底全然都是失望。

    她轻声道:“你如今所做的一切,全都是踩着母亲的白骨为之,你仁慈,你可怜她,就是在羞辱自己的母亲,你明白吗?”

    凤仪庭死死地攥着手,他的眼底红了一片:“少拿母亲来压我,我做不到你这么残忍,我已经很痛了,很孤独了,不想月儿再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

    凤轻轻抬头,亮起的眼眸,全都是对原主的怜惜。

    这是什么兄长啊。

    居然为了一个敌人,做到这般。

    “往后我也不会再以兄长相称,你也做不了我母亲的主,你们要让周芜回来最好,也不妨碍她死在这个宅院了。”

    凤轻轻笑了,转身便走了,她不想计较那些,但如今看来,仁慈是她,她就不该放任周芜活着。

    早该杀了才好。

    凤一威深呼吸一口气,本就堵着难受,这一下反倒是有理由了。

    “既然仪庭求情,他也不在意这些,那就接周芜回来吧,但是她不能出宅院半步。”

    凤一威叹了口气,也算是网开一面了。

    凤如月破涕为笑,她看向凤仪庭,欣慰的很。

    “多谢父亲,多谢哥哥,我以后一定好好看着娘,她已经病成那样了,也不会再做什么。”

    凤如月深呼吸一口气,果真以退为进的办法最好用。

    这些天,她一直在跟傅锦商量如何把周芜接回来,如今算是圆满了。

    起码她不必再去牵挂庄子上的周芜,放在自己的眼皮下,也是享福的。

    凤仪庭摇摇头:“你别多想了,我很清楚没有母亲的痛,但不代表我会原谅她。”

    男人甩了袖子离开,也算是仅存了一丝丝的傲骨吧。

    可这又能怎么样。

    从他松口替周芜求情的时候,他这个人也已经烂了,可真是奇葩的可怕。

    凤一威站在原地,摇摇头,没有多说。

    宫里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不想再分出精力去关心别的事情。

    凤轻轻崭露头角,这一次皇上才会把大祭司的事情交给他,他得忙手里的事情,那些个王孙贵族都羡慕死了。

    后院。

    凤轻轻将那株笙烟拿了出来。

    微微折断其中一片花瓣,将汁液放在那毒药之中。

    她也不会被前院发生的闹剧影响。

    视线看着慢慢变成淡粉色的毒药。

    凤轻轻笑了:“既然上赶着回来,那么就等着吧,试试我的新毒。”

    不怕周芜折磨死,她凤轻轻这三个字倒过来写,之前也算是让她侥幸逃离了,却没想到依旧要回到这漩涡中心。

    是活该送死啊。

    屋顶上,男人的眉头微微蹙着。

    京墨吓了一跳,险些从屋顶上掉下来,这次是没敢下去了。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笙烟吧?

    这女人想做什么?

    果然是带刺的花,触碰不得!

    ……

    中宫。

    皇后这几日养好了身子,亏得凤轻轻给的药,身子很快就调理好了。

    门外傅婉儿几番求见,她终于是松了口。

    “什么事情吧,你直接说便是。”

    皇后慵懒地靠在那儿,这段日子,有些事情她已经想通了。

    与其为了南宫家活一辈子,倒不如把赌注放在那个女人身上。

    “母后,儿臣有事相求。”

    傅婉儿跪在那儿,神色严峻。

    要嫁给京墨,也只有从后宫这里着手了,京墨那儿讨不得好,不能让京墨开口。

    傅婉儿就得想别的法子。

    “说吧,你这段时间也乖巧了不少,在宫里思过,本宫也算是欣慰了。”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知道不该去做那些事情,女儿长大了,也想着早些成亲。”傅婉儿凑过去,甜甜的开口,“南疆世子如今在宫中,我想母后帮帮忙。”

    皇后眉头紧皱,不解地看向傅婉儿,大概像看个白痴似的。

    “去南疆那种地方,不是受罪吗?你最是不喜欢这些,为什么要主动请缨去和亲?”

    “女儿看上京墨了。”傅婉儿上前去,羞答答的开口,“京墨救过我一命,我想以身相许。”

    皇后蓦地一怔,笑了。

    “姑娘家说这些,真是不害臊了。”

    皇后还是同意了傅婉儿所说,想着把京墨叫过来看看也没什么。

    傅婉儿娇羞的站在一旁。

    等着京墨前来。

    中宫的旨意还是很有效的,皇后想提前看看这位世子也无可厚非。

    京墨倒也来得快,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银发尤其显眼,耳朵上的银饰又换了。

    越发精致。

    “京墨参见皇后,愿娘娘千岁。”

    皇后的视线,仔细地落在京墨身上,稍稍打量了一下,果真是个美少年,可双眸之中透着一股子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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