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知

    这两个婆子便嘀嘀咕咕的在那儿说个没完,也不知这王妃身边的女史是把她们俩怎么着了!”

    “我看是闲的!”宴轻歌叹了口气说:“这些婆子底子都是掏过的,看着也干净,可到底他们是多少年在这样的人家我又算什么,不过是个外人罢了,在我面前不敢胡来,后头还不知道要搞多少小动作。”

    这话说的直白,可到底也没错,这些婆子有的是积年的老婆子,颇有些资历的,平日里府上也都敬她们三分,如今都是这边院子的,走出去别说多得脸了,可是这几个婆子毛病不改,偏偏在人背后论长道短的,也不知那条舌头到底养到什么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