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缥缈,不神秘,那曲子过于鲜活有人气,所以她不应是初黛。

    明明自己是被占了身体的,可是到头来那偷身体的小偷走了,她还不是她了。

    可笑至极!

    “初黛!你怎么摘了面纱!”

    张妈妈听见这边出了事赶忙过来,登上小榭的时候刚好初黛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我先前告诉过你,死都不能摘了面纱!而且不能弹这些曲子!要弹你出名之后弹得那些缥缈的曲子!”

    “那不是我的曲子,先前也不是我弹得。”

    初黛看着张妈妈眼中的震惊,苦笑了一声。

    她没有丝毫辩驳的机会。

    她说的所有话都不会有人相信。

    她是初黛,但是她无法证明。

    她虽说能开口,但是说出的话却被淹没在一片谩骂和质疑声中。

    哑。

    她上前看着清冷的月光,想到了那个占了自己身体的讨厌女人曾给自己留的字条。

    那字体娟秀好看,写出的话却是执拗而坚韧的。

    即便是与她道歉,也骄傲的不愿意将“抱歉”二字写出来,可以想象这女人梗着脖子不认错的高傲模样。

    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她可喜欢不来。

    她还是喜欢自己。

    水榭上娇小的人影穿着飘然若仙的大摆长裙,抱着心爱的琵琶站在了围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