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当时

    那一年,雨如风精,花开半夏,被秋冷落……苏曼殊坐上归国的船,逃离了那个一心相许的女子所在的地方,回到了国内……民国的街头巷尾,就此掩埋了苏曼殊的身影,他躲在寺庙里贪吃着甜美的糖果,全然遗忘了在彼岸的那个东瀛女子,那个曾将自己托付给他的女子……而他,却只会以出家人的身份躲避、逃避着……

    阿西莫多对艾丝梅拉达的爱意,止于自己的自卑,却依旧执着地守护着她,哪怕是杀死养大自己的神父……可是,又有多少人有这般勇气?爱是自私的,而有的人偏偏与他物计较,便酿成了桩桩悲剧,梁山伯与祝英台,陆游与唐婉,以及曹操与蔡文姬……

    谁愿做那天上虹,七彩的颜色,美丽的弧,可它终究只有一种形状,难以更改,它的存在,便是那弯弯的彩带,这是人们给它的定义,犹如烙印,抹不去,躲不开,再绚丽多彩,还是会被人所熟识,再习之已然,成了‘常识’,自此也再没人去记住它那有过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