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寻上道

    “吾名邓飏,大将军曹爽门僚,官至大魏尚书,汝竟不认得”

    那人气急,要与郭嘉理论。

    “哦哦……原来是大魏尚书当面,失敬失敬,可是……嘉还是不认得”

    郭嘉走得早,死后那么久远之后的人与事,能知道才怪,他也无心去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你!吾定要定汝之罪责”

    邓飏怒指郭嘉,顿时怒不可遏。

    “哦?邓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竟拿后帝的剑,要斩先帝的官,若要治罪,也该先治汝这大不敬之罪”

    郭嘉反呛回去,一脸怡然自得,似乎这样才能让他收获快乐。

    “郭奉孝!老子和你拼了!”

    邓飏气急败坏之下,踏空便来,其余三人也不得不跟随而来。

    可惜洪雷降下,如天雷牢狱,封住了那四人,令他们进退失据,又有些慌乱,随时可能就被动了杀手。

    “慢!”

    忽有他人至,远远传音过来,郭嘉听了停下举起酒盅的手,张角则面露凝重。

    “先生,后辈若有冒犯大人之处,还望大人海涵,也望大人能给在下一点薄面,且撤去两方兵戎,商谈一番,可否?”

    来人要比邓飏明事理,至少态度与趾高气昂的邓飏相比宛若天壤之别,给了郭嘉体面,也给自己体面。

    “唔,你倒有点意思,可你家‘仙人’怎生不敢出面呢?”

    郭嘉好奇得很,对于那‘仙人’的兴趣反而更大了。

    “我家‘仙人’事多忙碌,不能来见,令先生失望了”

    那人两手袖袍一拢,躬身道,而后摆手,那张角施下的天雷牢狱,就被他轻松解开了,而邓飏四人愤愤不平地站到了那后来者身后,对郭嘉怒目而视,似乎是记恨上了。

    “是很失望”

    郭嘉却道。

    “呵……吾等小辈,也就不叨扰先生了,这便退去,这一坛陈年酒酿,当是晚辈代这帮不知礼数的人的赔礼”

    推将出去,郭嘉也不拒绝,收下了,也令他们全身而退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如何?!”

    张角问。

    “难喽,那后来的五人,比不得被我们欺负的那四个酒囊饭袋”

    “是啊……”

    郭嘉与张角,看向那些人离去的方向,这么直面冲撞,可不会,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就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