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相向
不知怎的,她却是脸红了,不着一点粉墨,只是娇羞也能如此动人,想来只在古人的墨文画笔下存在,向左是无法知道的,隔着黑色的面具,哪怕已经不戴他的眼镜了,看见的也多是墨镜里一样颜色的世界。
“大人,还未睡吗?”
知念诗蒙住小脚,兴许是不愿让向左看到,然后才问。
“嗯,还不太困”
向左毕竟隔着面具说话,所以好像被自带滤镜一样,一言一语都是冷漠的。
“那……大人想用些点心吗?”
知念诗虽然懂得说夏国的语言,也学过许多的夏国文化方面的知识,但对于夏国人的生活习惯没有太多了解,只能挑些她认为比较不失礼的话来问了。
“不用,我知道你平常看完了书就要睡了,你先睡吧,我很快也便睡下了”
向左收回目光,这样知念诗也就不会因他而分神了。
“嗯”
“啪嗒……”
灯熄了,两人皆是无话,知念诗已经进入浅眠,而黑色面罩里的向左,双目还张开着,卸下了毫不透风的面具,向左觉得有些疲倦,揉了揉眼,而后自言自语道:
“‘老不死’的,什么都可以,只是她你不能动,你说我向来毫无底线,那么现在,她就是我的底线了,我不确定是否真的喜欢她,还是只喜欢她的模样,但至少现在我有些在乎了,就不容许有人伤害她,你懂吗?”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明亮,很难想到先前深度近视的他的眼睛,还会鲜活地放光,也许正如现在的他与现实的他的改变,一切想来都会改变了,对吧……都会变的。
‘老不死’还在登高望远,尽管已是晚夜,也不妨他在此地,看着远天雷霆滚滚,云雾翻涌,他知道那是何人在那儿兴风作浪,也知道他们的战斗是因为什么,总之他是旁观者,也很乐意旁观。
似乎收到了向左的自言自语,他的脸色有些不愉,但到了如今已没有大动肝火的必要了,不如说向左与知念诗感情的升温是他乐见其成的,要知知念诗还有其余两件神器,要让她激活神器可不容易,而打感情牌就要来得便利些,看呐,基础已经夯实,只等一日高楼大厦建起。
有压力,才可促进,因为‘老不死’对于知念诗的恶意不绝,向左就会百般顾惜她,而越是亲密就越能得逞,当向左最终获得三神器的全部之后,那么知念诗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的,或许还能利用她来让向左变得更加冷酷无情,所以才说一切都躲不过‘老不死’的算计,要知道‘老不死’的为了‘胜利’,能够如何不择手段。
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高处不胜寒,除却那寥寥几人,谁知他究竟想要什么呢?却有一只轻巧的蝶,慢悠悠地在飞舞,这高楼上的大风也影响不到它,化开而成点点萤光,在‘老不死’的身边变出一个大活人来。
“前辈因何而来?”
‘老不死’的竟也有口称‘前辈’的时候,不知那人究竟为谁?
“吾不过想来看看而已”
却是与楚锋英魂一路的那位老道人。
“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是前辈的一场梦里事罢了”
‘老不死’的说道,好似挖苦,又如讽刺。
“好书好戏,多看几遭也无妨”
老道人依旧平淡,也知‘老不死’的毒舌,不去理会就是了。
“不知前辈品出什么玄机未有”
“万事万物,虽通透,却不尽能够懂”
“哦?”
“汝为仇恨?”
“非也”
“汝为力量?”
“非也”
“还是为了功德?”
“小辈还达不到那种境界,更不屑于‘神’与‘仙’……”
老道人思虑了下。
“单是为了玩乐?!”
“有何不可?”
‘老不死’的反而问。
“天下难取悦与吾,吾便以天下为乐,有何不可?!”
说声狂妄也不为过,好在‘老不死’的狂虽狂,但在老道人面前还有分寸,不至于乱了尊卑。
“汝凡心太重”
“呵,诸葛孔明凡心也重,又不见世人贬损于他”
“吾知前辈超凡脱俗,想来更是无人可敢比拟,但前辈看透的是这世间天理,吾等看不透的,是这人情世故,单这一块,就足够吾等这些凡人用上千百年去参都参不透了”
‘老不死’的颇具怨气地说道。
“人情世故何须参?也不该去参”
老道人只如此劝解。
“前辈,不是何人都可出世,至少吾等无法想象,就连那配享文武庙的诸葛孔明,大奸冢虎司马仲达都出不了世,且看看那乱世是什么光景,吾等如何出得了那世”
“是故老朽才道不该去参,终会越陷越深,老朽也曾想过要去参透它,到头来空耗多少年岁,只终于一个‘情’字”
“所以前辈适可而止,才有天大的造化,可惜吾等已经出不去了,若真要说一个能走得出去的人,该要指望那郭嘉郭奉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