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离京

    谁都不敢说话,毕竟他们不敢保证如今皇上是否是那个意思。

    若是他们便是揣测错了,皇上到时候他们将旧账算在自己头上可怎么办。

    在座的都是十分精明的人,在朝廷之上干了这么多年了,他们为朝廷着想,但同样的他们也有自己的私欲,只不过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可若是有人将他们的利益侵犯他们,是不会让人得逞的,这天底下的一切不过是为你利而生,为利而往。

    “容郡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不知皇上是何心意,镇南王若做了什么事情,你们也要查出证据来,不然到时候在这朝廷之上又怎能令人信服了,所有的一切应当都是要讲证据的,不是吗?”

    容郡王冷笑之说道,“怎么如今对于我所说的话,你们都不可置信,可我手中可是有了元褚枫不少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