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怨

    杨怀玉明显不信,庄劲那一招反身后踢,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在她灵气包裏的空隙之处。否则凭她五成灵力,她不信庄劲有能力一腿踢出可以改变猴妖飞坠姿态。

    杨怀玉正待再问,这时余可成长长吁出一口气,缓了过来道:“好强的灵力,差点没命了。”

    这一长吁也把她再次追问庄劲的话头给打断了,杨怀玉的目光不由转视到他的身上,心里想这个人也是个奇怪所在,明明在自己眼中此人灵力平平,但却能直接承受她的灵力攻击。

    想来那猴妖大致有初学bā • jiǔ 阶的能力,还被打得全身骨裂,此人却看起来只是有些惊吓过度,全身完好无损,真是奇了怪了。

    余可成此时身子已经全好,但他然故作不支地拉着庄劲手颤微微站起来,正欲说话,忽然脸色一变,大道声:“不好!”

    说完他就探手入怀掏出一张白纸,纸上还有墨迹。余可成脸露绝望表情,痛心疾首地哭道:“唉呀,我的家传护体宝贝全碎了。”

    众人还没看清楚这纸上写得什么东西,只见那张纸立刻碎成点点薄片,转瞬间在余可成手上就化成了一股清烟。

    这一变故把周围人都唬住了,杨怀玉惊道:“那是什么?”

    余可成悲伤道:“这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护体神纸,全赖它,我才挡下了将军你的千斤灵力,可惜这宝贝虽救了我,但它也功成身退,化成了清烟。”

    众人见余可成悲痛不已,由最初惊鄂,再到婉惜。这一股清烟飘散,无声无息,却带有一种古老悠久的气质,由不得人不信。

    严允儿也是有点难过,对余可成歉意道:“余家哥哥,多谢你救了我,可惜你的传家之宝......”

    杨怀玉此时心中疑惑虽还没有完全被解释,但那化成清烟的纸的确给人一种神奇的宝物感觉,可惜消失的太快,自己没能仔细端详。不过想到自己刚才出力太重,也幸亏余可成有这宝贝能救了严允儿,否则自己真会惹上大麻烦,再加上自己还打碎了他宝物,因此也歉意地低声对余可成道了一句:“对不住了,我也是......”

    余可成摆手打断她的道歉,虽神情悲伤,但大义凛然地道:“将军,不用介怀,这个宝贝能助我救了这小妹妹,那也是它最好的选择,最佳的归宿。将军为民除害,保家卫国,勇斗猴妖,小民这一点点东西舍出去又如何?小民今天能够和将军一起战斗,一起为保护建灵人民作出贡献,感到无比自豪,无比骄傲。”

    余可成这一席话铿锵有力,全赖从小长大爱国主义的熏陶,闻者皆都动容,杨怀玉也惊讶地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除了庄劲这厮,在肚中好笑不止。

    此时也只有他才心知肚明,这根本不是什么宝贝,明明就是余可成从他的隐形板指中取出的“快速灵气修炼”的拓本。这玩意儿本就不是纸,持续不到多久时间就会化作气散了。现在可好了,用这东西来掩饰他们的神功护体是再好不过了,要多少张就有多少张。

    就在众人婉惜不已,余可成还不知该如何收场之时,外面大道上又走来一队士兵。庄劲向那队军人中一望,忙拉址余可成道:“橙子,别为你宝贝伤心了,咱们的钱包来了。”

    余可成趁机收住哭相,顺着庄劲眼光看向逐渐回流开始排队入城的人群。人群中果然来了一队士兵,当中有两人乘着马。

    一个乘客是一名身着将校军服的军官,浓眉大眼,相貌堂堂。而另一个在马上的人却看起来甚是萎顿,披头散发,裹着一件普通士兵用的大髦。

    余可成定眼仔细一看这人还真是熟人,这不就是昨日在森林里裸奔着的万野县的侯三公子候松德么?

    这时,叶落也瞅见了侯松德,纳闷地问道:“他不也是被飞盗袭击了么?”

    庄劲答道:“何止是被袭击,他和他那一船人都被飞盗脱得光溜溜的绑在雪林里,全赖我和橙子救了他们。”

    叶落愕然,小声嘀咕道:“这种小人救他怎甚。”

    余可成解释道:“他发誓许诺给我们一百金币为酬谢,又哭得稀里哗啦,森林里野兽又多,我们也就是心软,从树上把他们救了。”

    庄劲看见候松德可激动了,张嘴就喊上了:“侯松德,侯松德!”

    那侯松德听见有人叫他,张望一下就看见了平坝边站着的庄劲和余可成,立刻表情紧张,把头一埋,假装没听见。

    但庄劲的声音太响了,在侯松德身边那个军官也听见,低声问了侯松德几句。开始时,侯松德头摇得像个泼浪鼓,那军官微微脸色一沉,侯松德不得己点了点头,随后两人都下了马,一前一后向余庄两人这边快步走来。

    那军官这一路明显不是冲着余庄二人走过来,在他眼中全都是那个站在一起,英姿飒爽,婷婷玉立的杨怀玉。

    那军官人还没走近就热情招呼道:“怀玉,你也在这儿。”

    杨怀玉显然对这军官要冷淡许多,面无表情地抱拳示礼道:“侯将军。”

    看见到杨怀玉的这个冷淡的态度,那个侯将军摸摸鼻子,略显尴尬,找话说道:“哦,杨将军,昨夜你这一路可寻到匪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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