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类

    李云心简直要被她气死了,嗓门儿也忍不住大了起来:

    “是二伯娘的活儿重要,还是舒姐儿的命重要?”

    冯氏脸上不由得讪讪地:

    “心姐儿,你别急。我看舒姐儿好好的呢,哪儿有那么严重啊……”

    看着李云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冯氏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李云心怒气冲冲地拿起了药碗,转身就走:

    “等严重了,就晚了!”

    她甚至都不愿意再看冯氏一眼。

    李云心气呼呼地端着冷掉的药回了四房,在小厨房烧水的锅灶上,把这碗汤药热了热,就喂李云舒喝了。

    李云舒表现得很是让人心疼。

    她乖乖地捏着自己的鼻子,“咕嘟”、“咕嘟”,几口就把一大碗苦苦的汤药,都喝了下去。

    苦得她一张小脸儿,皱皱巴巴的,还强忍着不哭、不吐,怎么看怎么惹人怜。

    李云心拿出绵绫帕子小包儿。

    舒姐儿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她把绵绫帕子小包儿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展开了帕子。

    见是一块儿晶莹剔透的高粱饴、一颗红彤彤的盐津梅子,顿时开心地欢呼起来:

    “姐,你真好!”

    舒姐儿不舍得一次吃完。

    她细细地在高粱饴上面,啃出来一丁点儿牙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