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

    虽然他们担心躺倒在山洞里容易受凉受潮,害怕得上风寒。

    但像他们这么大的小孩,本来就不容易失眠。

    今儿个一天又漫山遍野地奔波了这么久,疲惫感已经超越了一切。

    三个人彼此靠在一起,于青梅在最边上,李云柔在中间,李希贤距离两个陌生人最近。

    看着三个孩子果然睡熟了,于青梅连手中的那柄短刀都握不住了,李希贤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那娃娃脸的年轻人和满身煞气的年长男人就低声说起了话:

    “轩叔,您的伤口该换药了。”

    “不急。”

    “这地方确实简陋了点儿,可该换药,还是得换药呀!您那伤口那么深,又流了那么多血!不及时换药,万一发热了,就麻烦了!”

    “不急。”

    “轩叔!您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呢?您……”

    一身煞气的男人见娃娃脸年轻人这样着急,竟然笑了:

    “明泽啊,你先扶我起来。这人有三急,你知道吗?”

    带着笑说出促狭的话,年长些的男人身上那种煞气,似乎也被他收敛起来了,竟然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娃娃脸年轻人再一次红了脸。

    他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侄儿真是蠢笨如猪!”

    忙忙地绕过火堆,走到那人身旁,扶着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往山洞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