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日月,身如宙宇
一时间,三人越聊越兴奋,甚至将唐柏的安危也抛之于脑后; 开始时,因为有诸葛心月的存在,几人只是小声嘀咕;但时间一久,声音便越来越大,最后旁若无人起来。
诸葛心月心高气傲,懒得与她们计较,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便封了自己的听觉; 继续修行;但总是静不下心、入不了定觉; 先前三个女人说的话,不断地在她脑海浮现,她想集中精神,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一时是一座陌生的城池,一时是一片葱翠的山峦,一时是一支漆黑的长箭,一时又是一个普通的山洞。。。
这些奇怪的画面就像一本没有文字的插图,看不到前因后果,又勾人心思; 到最后,甚至出现了一些羞人的画面,宛如在做一个香艳的春梦。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身体也是莫名燥热难受;她不断地将那些陌生的画面抛之脑海;但越是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但自己的心思就越会往哪方面去想;仿佛入了魔一般。
最让她恼怒的是:最后与她巫山云雨竟然是唐柏,而且,她依旧记得那种生命相融,极致升华的感觉。
这让她很羞耻;她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受了旁边三个女人的影响,是她们的话在自己的心里生了根;所以自己才静不下心来,所以才会糊思乱想。
她放开了听觉的封印,正听到徐彩凤在说’老树什么根’的招式,她愤怒地站了起来,怒吼道:”你们还要不要点脸面,一个个的都发骚了吗。”
正说得起劲的三个女人一愣,素琴仙子与徐彩凤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燕菲菲却是嚷道:”叫什么叫,你若是不愿意听,那就捂着自己的耳朵好了,又没人逼着你听。”
诸葛心月气极,怒道:”我为什么要捂着自己的耳朵。”
燕菲菲道:” 我们聊我们的,关你屁事啊?”
一时间,两人怒目而视,宛如斗红眼的公鸡,各不相让.
素琴仙子看了看燕菲菲,又看了看诸葛心月,双目一转,道:”都别吵了,这么久了,唐柏还未回来,还是想想怎么去找他吧!”
说到唐柏,燕菲菲便变得焦急起来,先前听两位’前辈’传经授道,听得入迷,倒是将唐柏给忘了;此时看着再看渡神小舟外的金山银海,不由一愣道:”怎么外面的光彩暗淡了许多?”
经她这么一提醒,众人都往外看去,果不其然,原本烂灿的金光银光,真的变暗淡的许多,就像一个精神奕奕的小伙,经过了两三个女人的榨干了身子。
燕菲菲道:“要不我们试着控制一下渡神小舟,去寻找唐柏。”
徐彩凤摇头道:“那怎么行,若是宗主归来,见不到我们,到时候怎么办?”
燕菲菲想了想,觉得徐彩凤说的对,但就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
素琴仙子道:“这神器乃唐柏之物,想来他能感应得到;我们还是去寻找一番,若是见不到唐柏,我们在归来这里。”
说着,她从胸前挑出一物,往渡神小舟外飞去。
那物件是一块红绸,上面用细线雕着一团白色的云彩。
燕菲菲脸色一红,道:“玲姐,你怎么反自己的肚兜给扔了。”
素琴仙子一愣,回过神来,喋笑皆非地道:“什么肚兜,这是我的锦云兜。”,说完,那锦云兜便在渡神小舟外碎开,升腾起一团洁白的云彩;只不过四周金、银两色的光线照耀其上,便响起了一阵‘滋滋’声响,宛如温开的猪油在炸油条;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锦云兜所化的白云便消散一空。
“这外面竟这般危险,我这宝贝,是千年蚕丝为制成了,那白云更是取冰云涧万年不化的雾气封印其中,又烙印了九九八十道法阵,虽不是仙宝,但一般斩情境界的人被云雾罩住,也难逃一死,没想到,没想到。。。”
徐彩凤不由砸舌,心中暗道自家宗主历害;连师叔的宝物都撑不住外的危险,自家宗主却来去自如。
燕菲菲倒是无感,在她眼中,只要是修仙的,在她眼中,都是一个境界;她对付的皓阳仙人时用了全力,但对付一个化精期的修士,她也会用全力。
这定位的方法行不通,素琴仙子也没了办法。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正当众人不知如何才好时,渡神小舟之上,紫色光芒微微一闪,却是自动起来。
徐彩凤看向燕菲菲,问道:“菲菲,在等等,或许有其他办法。”
燕菲菲道:“我没有催动渡神小舟。”
徐彩凤又看向了素琴仙子。
素琴仙子摇了摇头。
然后三个女人都看向了诸葛心月。
诸葛心月道:“你们放心,我没有那个闲功夫。”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素琴仙子道:“也许是唐柏在控制渡神小舟。”
徐彩凤叹了口气,喃喃道:“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我们就是想让渡神小舟停下来也不可能。”
此时,三个女人也没有讨论男人的兴趣了,都略有些紧张看着渡神小舟之外。
外面的空间虽然危险至极,但这景致却是非常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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