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王冠 :日出

    老将军在深夜醒了过来,刚醒来就埋怨子君不叫醒他,耽误了传功怎么办。

    准备好一切后,子君打坐在地上,双手作兰花指靠在双膝,蜷缩着腿,老者呵呵一笑,开口道:“现在要打通你的经脉,无论有多痛都得撑下来啊,我会尽量放松力道的!”

    子君回过头笑道:“死我都不怕,还怕痛?来吧!”

    老者没告诉子君,他这躯体对灵力排斥,要是强行传功,就像与天作斗争,那些灵力就会像万千钢针一般划过他的经脉,划过他的身体,刺破皮肉,流经心脏时,更是实实在在地扎心地疼痛!

    抹了把眼,真是个苦命的娃,所谓事事不顺,只是这孩子的日常,更加重大的磨难,恐怕也司空见惯!

    老者递过去酒壶,呵呵笑道:“虎娃子,喝两口酒热热身子,接下来的疼痛,可比死还难受,在死亡与存活的边缘徘徊,你怕不怕!”

    子君接过酒灌了两大口,回过头笑道:“怕个甚,来吧!”

    “好!”

    “啊啊啊——”

    撕心裂肺,喊声惊起夜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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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剑客不受任何人的邀请,只在路上看见一个女孩子捡垃圾吃,那可怜的模样竟然让这逍遥自在的男子怔然流泪,这种繁华的夜晚,真当是蛇鼠窜行。

    子君牵着女孩的手,将背后的君字剑递给她另外一只手,温和地笑道:“小妹妹,以后你就当我的侍剑女怎么样,与我逍遥自在,偶尔打打妖兽,偶尔谈情说爱,不过多久,带你走遍大千人间仙界,地狱鬼怪见了你,也得跪下叫声姑奶奶,嗯~,就叫你风吧!”

    女孩看起来有十五六岁了,是一个四肢如野兽的乞丐,头发是青灰色的,就像麦秆半黄的时候,杂乱地披在双肩,她走起路来佝偻着背,这样一看,就像直立行走的狼!

    女孩满眼小星星地望着子君,嗯了两声,因为,她就会说这个字!

    子君停下脚步,手一挥,驱散她全身的污浊,随后拍了拍她的背,让她挺起身来,又帮她整理头发,这期间子君开口道:“没想到几天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实力也强了不少,你看,都有我的肩头高了呢,这样一来是更加好看了,真是越看越欢喜,风,这次我不会离开了,你高兴吗?”

    “嗯~嗯~嗯~”

    女孩连忙点头,脸上有一道伤痕,在子君挥手的瞬间就完好无损,现在看去,这女孩的模样竟然与香子一同走丢的子风相差不了多少,模样更大更成熟,容貌经子君这么几挥手的时间,变得也倾国倾城来!

    子君的表情稍微认真了起来,二人携手走过天涯,于明月之下,高山之上,子风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望着前方练剑的子君,仿佛这一幕,在某个恒古的岁月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女孩也不困,这么平静的一幕,仿佛较为精彩,比大战来临还精彩!

    子风的境界,没想到已经到了太乙金仙!

    这是在太乙玄仙之上!

    夜深了,人也静了!

    “子风!”

    “嗯~”

    “接剑!找个地方睡觉吧!”

    “……嗯嗯!”

    ————————

    提着大刀的中年人名齐乌,下棋的老者名孙五。

    中年人梳着干净利落的头发,虽两鬓斑白,其他地方却是黑的,身穿黄龙袍,脚踏火龙靴,就连大刀上,也盘踞有一条灰龙!

    下棋的老者则是仙风道骨的模样,脸上始终带着淡笑,与自己下棋,乃是人生一大趣事,打得难解难分,皆全力以赴之,所以最强大的对手,莫过于自己,互相知晓敌人内心的想法,又能做出何等决策,如何判定输赢,仿佛已经不重要了,寻求的就是这种无所畏惧。

    老者对着院子里的齐乌招手道:“过来吧,别练了,练来练去还是那个样子,又能有什么长进?你是不是遇到瓶颈了?”

    中年人点点头,开口道:“确实,最近总感觉心神不宁的,总感觉凭朕这太乙玄仙中期的实力,也讨不了好处,虽然是想求冰雪聪明的赵鸾解答国之难事,但也得杀出威名来啊,今日那白衣剑客,你有个看法?”

    老者摇头,笑道:“此人完全看不穿,不受天道束缚,不在五行之中,甚至我感觉,此人想毁灭这天下,都是抬手间的小事!”

    中年人不作反驳,眉头始终紧皱着,移步过来喝了一口茶,才开口道:“朕也有那种感觉,而且他实在是太飘飘欲仙了,看似凡人气息,倒不如说已经超脱人的范畴,达到了神,气息内敛的神!全知全能的神!抬手间天翻地覆,抬手间震慑风云天下,四庚之内,大周天下覆手可灭,不知此等人,为何没遭到四庚天道的反噬!按理说应该打得不可开交,毕竟这种窜行之事,乃大道不容,虽说朕等未接触过,但也曾了解不少!”

    “呵呵呵呵~”

    老者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开口道:“警言利行啊,我等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进行呢,你说是吧!”

    老者抬头对着月亮天涯道。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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