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王冠 :敌九十九

    “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眼神纯净,心思单纯,实力强大,一人败退四天骄!入世未深,没看出我贪念他身边的女子!”

    “我怎么能这样做,这样的人,不该结为世交吗?”

    “不能堕落了,虽然我实力不行,不过他应该不是太看重实力,再加上平安城!”

    “这个世交我结定了!”

    这美男子不再目光无神,此时望着子君,眼神满是坚定!

    如果从这里都还不能看出来子君的强大,仗着那些老本去对抗他,绝对是死路一条,身为大家子弟,如果连这点都不能衡量,那真是白费了!

    他才不会傻乎乎地去与子君为敌!

    当他打算与子君结为兄弟时,更是感觉心底仿佛被春风拂过,一片舒畅,先前无知觊觎他的妻子时,更是感觉有一双大手扼住他的喉咙,仿佛再作出下一步动作,那他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当他做出如此打算之时,感觉一瞬间人生轻松!

    “虽然说话直白,却没有贬低我的意思,无论与否,回去唐王都,十大美男子就要有一人落下神坛了!”沈虚喃喃自语。

    在少年时代遇到个别一生的知己,本来就是莫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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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重新晴朗起来,睡了一个大觉的孟婆婆推门出来时,恍惚中,像是又回到了昨日,在他门前,躲了一只瑟瑟发抖的仓鼠,浑身炸毛,就像是被天敌追赶那般。

    这是出去觅食未来得及躲藏的,见这间屋子一片祥和,似乎被神明保佑,让它很舒心,便躲到了此处。

    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抱起这 个大体肥的仓鼠,看它惊恐的表情,就像当初去寻得孟虚修那般,虽然不及他半分,二者皆让老妇人心疼。

    干枯的手抚顺了它的炸毛,笑呵呵地道:“小家伙,是不是吓着了?方才怎么突然炸雷?现在又万里晴空,这天真是说变就变。”

    仓鼠盯着老妇人的面庞,很是温和,让它一阵舒心,不过望向房檐后的鲜血淋漓的子风时,顿时啊的叫出了声,吓了老妇人一跳,挣脱了她的怀抱,跑进草丛中!

    老妇人闻到血腥味,心神震动,这感觉,就像当初去寻孟虚修时,远远地就闻到了这股味道,思绪纷飞,老妇人回过头一看,见到一双血手消失在那角落!

    “虚修!”

    “是你吗?你回来看奶奶了吗?”

    老妇人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去,在这湿滑的巷子里,她不怕滑倒。

    等来到那角落,没有立马露面,而是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知道你不是虚修,在那里等我,别走了。”

    说完,又过了两秒,才慢慢走了过去,见到了躲在角落里独自发抖的子风,这小女孩不同于她刚见的时候,变得狼狈不堪,甚至她已经知道,是自己彻底地误会了这小女孩!

    当年那场灾难,她只是个替罪羊!

    堪称最无辜最可怜的人。

    所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恨并非表面的意思,而是要以遗憾、无奈……等词来说明!

    只不过人传人,误解了很多,便变成了可怜人必有让人痛恨、恶心的地方,这是最大的过错。

    穷人一生任劳任怨,而是时代造成的。

    新生代无法理解,见到了他最朴实的一面,那被人为抬高的道德,已经不适合老一代的人,所以这时候就站在制高点,批判那些搭梯子的人。

    ……

    老妇人望着如此狼狈可怜的女孩,她一点都不敢看自己,因为之前知道她是泣血狼的时候,所表露出来的厌恶是无法被抹去的,恐怕是恨自己了!

    老妇人心底自责,却想不出什么挽回的话语,只得开口道:“你没跟着那位少年吗?既然他收养了你,我看得出他眼底对你的好,就该不离不弃一生只为他,不然连小狗都不如!”

    子风听完,郑重地嗯了一声,依然没有抬头看老妇人!

    头发被沾染的已经凝结成块的血弄的黏糊糊的,身上的味道,更是比游走世间的无主之狗还难闻。

    老妇人和蔼一笑,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满脸的欣慰之色,逐渐喃喃道:“以前也有个小孩,他可是顽皮得很,老是闯祸,闯各种祸,有大有小,之后他总是躲到你现在的那里,起初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因为怕被打,又不服打,总觉得自己做的事是对的。后来啊这地方被发现了,他便不躲在这里,漫山遍野地跑,每日清晨黄昏,总看到有一个面目可憎的老妇人提着扫帚追那孩子,追了二三里地,终究是孩子活力更加充沛,老妇人佝偻着背,也渐渐地追不动了。那小孩子,也不能跑了,甚至连随身携带视如生命的长剑也拿不动了,不跑不跳,不追不打,那曾经最爱打他的老妇人也不打他,陪伴在他身边,直到孩子死在大风中,老妇人依然没有打着这个孩子……”

    子风血眼惺忪,终于抬头望了老妇人一眼,她没有看自己,而是望着天,似乎看到了口中所说的那一幕,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那是很幸福的笑容,子风知道,大多数讲故事的人,说的都是自己所经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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