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王冠 :大雾
少年想起这些,就摇了摇头,无法挽回也不配,理由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委屈人家。
对于眼前这红袍少年,他好像在一片黑暗中见过,伸出一只大手,将自己拉出深渊,之后就醒了。
如果没记错自己是差点要死了的,流血过多,也没有像师傅说的那样恢复完好,反而越来越昏厥,一闭眼,就不省人事了。
剑荒嘴角微微上扬,对少年开口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救了你的命,同样也可以杀了你,但我想试着培养你,比你所知道的最强者还要强!有没有兴趣试试?”
少年一脸平静,他丝毫不怀疑此人说的真假,而且宗主放心将自己交与他的手,自然有这本事。
抹了把眼,点头道:“感谢您救了我,我的命就是您的命,您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是请求您让我再见师傅一面,之后怎么都行了!”
剑荒摸着下巴,露出琢磨不透的表情,开口道:“这里去你师傅那也就几百米路,我要你打断双腿爬回去呢?”
蓬头垢面的少年微微一愣,之后运转全身灵气,聚在手中,一掌拍断双腿,目光中只见周围的人一斜,他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剑荒能阻止,却不想阻止。少年能问为什么,却没有问为什么。
如同一滩烂泥、一条死狗,望着高高在上的剑荒,少年表情稍微有些痛苦,喃喃道:“请问我现在可以去了吗?”
剑荒微微点头,甩了甩手,让少年滚!
结果齐云还真慢慢翻转身体滚去,因为断掉的双腿使不上力,滚动之下还动了骨,疼痛至极,不过少年只是紧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周围的人见此一幕,议论纷纷,虽然平时对他喊打喊滚,甚至恨不得杀了他,不过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苦命的人,过过一些人都忍受不了的生活,见到很久没有见过的场景,如同曾经的自己,也是心有不忍。
比起那些满脸担忧的弟子,剑荒双手怀抱于胸,嘴角露笑,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一幕,心里也没有所谓的同情,对于他将来要接受的锻炼,这就小巫见大巫了。
也不知是何原因,断掉双腿的齐云在百米外不再滚动,昏厥过去,一动不动,可能是痛到昏厥,或许是太累,又或者先前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完全,这些对剑荒来说都不重要了。
身子一动,就出现在了少年头顶,剑荒开口道:“怎么了,不行了吗?真的晕了?太弱了吧……”
剑荒说到一半,一指点于少年眉心,轻轻招手将他提了起来,只见一个金色光点飞入他的脑袋中,随后少年就睁开眼来。
望着这一幕,些许疑惑,这时听见剑荒说道:“帮你治好了一条腿,这样还不行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说道这里,剑荒眼睛一眯,极其认真!
少年重重地点头,感受了一下他治好的是哪条腿,就开始跳着回去,表情满是坚定。
见此,剑荒微微一笑,飞身离去!
齐单仇在一处高地,瞧见了这一幕,虽然心疼无比,但寒风吹在他脸上,看起来更加冷若冰霜。
中年人叹息一声,喃喃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徒必有大作为,将来一定要撑住!别搞跨了啊!”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子就如一道利箭穿梭而去,遁入云空之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剑荒来到他身后,过了很久,中年人才发现身后有人,冷汗直流。
正要说什么时,剑荒推了推手,随后食指指着天上,齐单仇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顺着剑荒的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太阳变暗,厚重大雾向下压来,就像一道冰山,剑荒一脸平静地对待。
而齐单仇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趁大雾还远,剑荒回过头来看向大地边缘,也是有白雾涌来,就像排山倒海的波涛浪花,直接竖立起天地墙,以冲云宗为最终地,远看很慢,近处快无比,很多地方都已经被吞噬,遮掩得看不出里面的任何东西。就连神识都无法穿过去!
齐单仇疑惑地问道:“在下愚昧,还望前辈指点二三!”
剑荒眼睛冒光,如此之下,就可以糊弄子君说是已经过了一天,然后开始递剑!
对于齐单仇问的,他只是说了个大概:“每次轮回,自有大雾袭城日,今日灭世之劫,本来无能为力,却有人逆天改命,所以上天也得有个交代,以为这片地方已经毁灭,施行大雾席卷大地一日!所以这雾,就是笼罩人间血气,以及被毁灭的生灵,算是一个遮掩,也算是一个交代!可懂?”
齐单仇重重地点头,要是这还不懂,那真是愚昧无知,这样说就相当于一个人做了坏事,说一大堆谎话来圆其道,二者皆是异曲同工,模样bā • jiǔ !
当即感叹道:“没想到上天也会这样!还真是通人性,善也!不过没有大事就好,做了什么也不要紧了,多谢前辈解惑!”
少年呵呵笑道:“不谢不谢,我先走了,你好生练剑,等什么时候想起还有你这么个人,也来找找你!”
齐单仇面色尴尬,笑了笑,望着剑荒从他面前飞过,自己却不敢动,等少年完全不见了身影,他才长舒一口气,跟这样高境界的人站在一起,真是难,况且剑荒一想到与子君的剑决一战,那个约定可以靠糊弄而提前,整个人就抑制不住地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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