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当场
“这一点我一会儿会告诉你的。”赵萦心在宋一文的对面坐下,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
宋一文挑了挑眉毛,心想这公主是怎么回事?这实在不合常理呀,这和昨天是同一个公主吗?
赵萦心坐下后,房间里面陆续进来许多婢女,分别落座在赵萦心和宋一文的两边。
宋一文注意到其他的人在看到自己出现在这里时,并没有多少惊讶,心想这情况实在是不对,一定要听听这公主一会儿要说什么。
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后,赵萦心看着宋一文,依旧面无表情,以一种比平常略微高的声音说道“这里坐着的所有人,包括你和我一共十四人,就是现在驸马府所有的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增加人员。至于你刚才问我是否承认你这个驸马了?”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宋一文的脸上,此刻他真相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但赵萦心可不理会宋一文的感觉,只是继续说道:“既然我们曾举办过婚礼,你驸马的身份便无可否认。”
除了震惊,已经找不到其他字眼能够形容宋一文此时的心情了,一时间,他觉得自己是应该高兴,既然公主也承认他是驸马,那岂不是意味着可以洞房了?说不定就在今天……
正当宋一文想入非非之时,赵萦心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清醒下来。
“所以,虽然我还会想办法杀掉你,但至少在你还活着的时候,我的这些婢女都会给你与驸马相匹配的礼仪。”
靠!这小丫头片子还是贼心不改,一心要谋杀亲夫呀。
宋一文心中骂着,虽然表面上说给自己与驸马相匹配的礼仪,但这公主时刻都想杀死自己,谁能确定她不会利用这些婢女来杀自己?
可想归想,他可不会说出来,心想这样也好,既然承认自己驸马的身份,应该就不至于把自己给软禁起来了。
既然如此,宋一文决定好好维持这个“良好”的关系,就算是表面关系,至少总比没有强吧?
想到这里,宋一文用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说道:“公主,在下有一个小小的疑惑,不知公主可否赏脸解惑?”
“说。”
“既然你这么想要杀了我,为何不在当初我被抓起来的时候就杀了我,反而招我做了驸马呢?”
赵萦心看了对方一眼,说道:“这个问题不是你该知道的,我不会告诉你。”
吃了个闭门羹,宋一文知道既然赵萦心这么说,就是意味着自己在她这里是得不到答案了,但也并没有灰心,这里不行还不能从其他方面着手吗?
“既然如此,那我不问也罢,”宋一文整了整衣冠,说道:“不知公主修炼的是何道统?可能传我一份?”
宋一文心想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这传承道统可是对传承人几乎没有影响的。
“你觉得这可能吗?”赵萦心双眼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宋一文,只看得他心慌,“且不说我皇家修炼的紫皇道统不是你一介平民可以修炼的,你觉得我会提供给你变强的机会来提高我杀你的难度?”
宋一文心中无语,心想自己一定是脑子被猪拱了才会找赵萦心要道统,这下可好,不仅道统没到手,还打草惊蛇了,宋一文叹了口气,还是要从其他地方解决道统的问题。
接下来开始用早餐,但这公主的规矩也真够多的,吃饭的时候不允许发出一丁点声音,这可把宋一文给憋坏了,要知道他可没经受过什么专门的训练,吃饭不发声音,这怎么可能?
刚开始这宋一文还不愿遵守这种规矩,但赵萦心以如果不能做到的话,用过膳后就开始练习,一直到能够不发出声音时才能离开驸马府为要挟,宋一文只好乖乖遵守,毕竟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离开这里,还不想因为这种事被禁足。
终于从驸马府出来了,宋一文非常兴奋,昨天穿越过来就直接来到了驸马府,都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这个世界,这下从驸马府解脱出来,终于可以看一看这个世界究竟长什么样子了。
要说唯一让宋一文感到郁闷的,就是身旁站着一个玉香,驸马府十二婢女之一。
“你来干什么?”宋一文无奈地问道。
“奴婢奉公主之命前来保护驸马安全。”玉香也是面不改色地说道。
当我傻的吗?宋一文在心中大怒,这分明就是监视自己的,只是宋一文还真是无可奈何,人家明显是只听公主的话,在服从公主命令的前提之下才会把自己当做驸马,没公主的话说不定这玉香在大街上就能对他动刀子。
“驸马请放心,”见宋一文似乎不信,玉香说道,“公主用膳时已经说过,驸马的身份无可否认,我等自然不会越礼,而且公主也有话在先,若是驸马能够自己找到道统修炼,这也是驸马的道缘,奴婢不会阻拦。”
宋一文心想也好,只是心中对这公主的疑惑也越来越大,不过既然公主不愿说,他也没指望能从这玉香的口中能得到答案。
“只是……”玉香话锋一转,“同样也请驸马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越礼之事。”
“什么是‘不做越礼之事’?”
“不与风尘女子牵扯、不与纨绔子弟来往、不与市井之徒厮混、不与贼盗之辈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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