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撑起一片天空!

    乔景端点头,“可以。”

    慕长欢嗯了一声,下一刻,慕长欢的手指便压上了了黄远的胸腔,她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慢慢拂过,最后压住了附近的一个穴道,另一只手突然用力,眼疾手快地就将竹排拔了出去。

    竹排被拔出的那一瞬,被压制了整整两日的血液直接喷射出来,一瞬间整个帐顶都是殷红的鲜血。

    黄远也疼了醒来,他正要挣扎。

    这时,乔景端却突然出手,狠狠地将他压制住。

    他动弹不得,只能不住的嘶吼,像野兽一般。

    堂堂七尺男儿,猩红的眼中全是眼泪。

    说时迟,那时快,慕长欢将整瓶的止血散都洒在男人的胸口上,又飞快的按上纱布。

    她的力气极大,配合着止血药,原本汹涌的血竟是真的被她止住了。

    看着黄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慕长欢松了口气,又加了几层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好了吗?”乔景端松了口气,看向脸上沾染了血迹的慕长欢。

    慕长欢疲惫地摇了摇头,“还要帮他止疼,”说着,她去取了金针,仔仔细细地下在黄远伤口附近的穴位……

    等善完后,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了。

    “这就好了吗?”看见慕长欢在收拾药箱,乔景端问了一声。

    慕长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自然不是,先拔出竹排,保住他的性命,子时前,我还要再替他将伤口缝合住。”

    “那为何不直接缝合?”

    “拖了两天,他的身体已经极为虚弱,我手边有没有完全能够止疼的药,他撑不住的。分两次,虽然也很痛苦,但至少不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乔景端微微点头。

    两人守在黄远床边,等他呼吸平稳,伤口处的血不再往出渗后,慕长欢重新解开伤口,将竹排附近已经不好的肉削了下来,然后用针穿了羊肠线,一层一层地缝合住。

    做完这一切,刚好到了子时。

    她轻轻地松了口气,“可以让他的妻子进来了。”

    “好,”乔景端答应了一声,出去请阿秀。

    阿秀一进屋子里,先看到的是喷的到处都是的血迹,她整颗心一下子慌了起来,匆忙看向慕长欢道,“大夫我丈夫他……”

    “好好守着他,后半夜他会发热,你用烈酒帮他擦身降温,如果能熬得过这几天,就不会有大的问题了。”

    “好好好!”阿秀连声答应。

    慕长欢又看向乔景端,“另一个病人呢?”

    乔景端闻言,眉头微皱,“你不用歇一会儿吗?”

    “不用,”慕长欢道。

    说着,背起药箱就朝外走去。

    外面,允眉一直在等着。

    看到慕长欢出来,她立刻上前接过药箱,困倦的问,“姑娘,我们现在是要回去吗?”

    慕长欢看着她道,“回不去,还有一个病人。”

    “哦,”允眉答应。

    这时,乔景端也出来了,他带着慕长欢往后面一间屋子走去。

    敲门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是一个睡眼朦胧的小厮,他明显是认识乔景端的,而且一见乔景端就清醒过来,睁大眼睛,肃了容色,道,“小的见过乔大人,不知乔大人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我来看看你家公子,”乔景端直接道。

    小厮闻言,忙让开路道,“您请!”

    乔景端回头看了慕长欢一眼,带着她往里走去。

    屋里点了一盏很暗的灯,但慕长欢和乔景端并不在乎,他们都是学武的人,在黑夜中,也能视若白昼。

    慕长欢一进房门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当真是骨瘦如柴。

    她想,如果她不出手,那这个孩子可能熬不过今年。

    “我一个人在里面就是,你们出去吧。”她在床边坐下,看着孩子在睡梦中依然惶恐紧皱的眉头说道。

    乔景端没有多想,他答应了一声,回头看了小厮一眼,便带着他一起朝外走去。

    谁也不知道慕长欢在屋里做了什么。

    只是半刻钟后她再出来时,神情更加倦怠了,甚至需要靠着允眉。

    “长欢,你怎么了?”乔景端担心地问。

    慕长欢没有理会他,她只是冷冷清清地看向小厮,道,“你家少爷的厌食症已经好了,不管,久病初愈,他还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你要盯着他些,尽量从白粥开始,千万不要放纵他,这样,他的肠胃会受不住的。”

    “这……”小厮看着慕长欢,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乔景端将落在慕长欢脸上的目光移开,落在小厮脸上,道,“听她的。”

    “是,乔大人!”小厮答应,那位姑娘的话她可以不信,但是乔景端的话,他不敢不行啊!

    终于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慕长欢轻磕了下眼皮,看向允眉道,“扶我回车上。”

    “是,姑娘,”允眉答应了一声,搀着慕长欢朝外走去。

    乔景端跟在后面。

    出了观音堂,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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