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溶溶现身,今日慕长欢必死无疑!

    允眉脸一红,点了点头,“好,我回去就绣,下次见面送给你。”

    “嗯。”褚章点了点头,两人就此分别。

    允眉回到玉馆堂寝房时,慕长欢已经睡了,她静静地在床边坐了片刻,又帮慕长欢掖了掖被角,才转身离开。

    次日,慕长欢起身后,允眉一面帮她梳妆,一面说起前日去王府的事情。

    慕长欢一直表现得兴致缺缺的。

    允眉说着说着,只觉得越来越尴尬,到最后不知不觉就没了声音。

    倒是上京里,有关慕长欢的血能解百毒的流言传的越来越烈。

    不过在萧赫的雷霆手段下,那股子流言很快又灰飞烟灭。

    毕竟,谁也不想落得和南平王一样的下场。

    慕长欢对这些风声也有些耳闻,但她并不在乎,反而在风平浪静后,放出话去,可以帮人诊治,只是一个月只能出诊三次。

    “姑娘,这些都是递上帖子求诊的人。”允眉将一厚沓的拜帖递给慕长欢。

    慕长欢看也没看,直接将夜三唤了进来,吩咐他道,“将拜帖上的人家都查清楚,非非忠义之家全部剔除出去,最后再按轻重缓急排给我!”

    “是,主子!”夜三答应。

    不过这排序可是个麻烦的活,一直到第三天他才全部排完。

    慕长欢看过后,难得的夸了夜三一次,“不错,第一个出诊的对象就是定义侯府的老夫人,通知定义侯府罢!”

    “是,主子!”夜三答应了一声,朝外退去。

    另一边,定义侯府的人也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十分震惊,毕竟他们家得知消息的时间并不算早,递帖子也不算早,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被派到了第一个月的第一位。

    “文峰,快去取诊金来!”定义侯吩咐自家长子。

    文峰听到消息,忙给旁边的夫人使了个眼色。

    他夫人朝外退去,没多久,便带了个精致的匣子回来,交给夜三,道,“这是定义侯府的诊金,还望大人笑纳!”

    夜三接了过来,也没客气,顿顿,又问了一句,“多少?”

    “五万两!”定义侯坦荡的说道,顿了顿,又言,“这已经是我们定义侯府全部的家底了。若是王妃觉得不够,那能否再宽限我们一段时间,家里还有些庄子田地能卖的……”

    “这倒不必!”夜三道,“五万两足够了,明日辰时,我家王妃会亲自登门,为老夫人诊治。”

    “好好好!”定义侯连忙答应。

    夜三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文峰忍不住问定义侯,“父亲当真觉得北静王妃能治好母亲的病?”

    “那不然呢?”定义侯冷冷地扫了自家儿子一眼,敲打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儿子不敢!”文峰拱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定义侯没有再多说。

    他的妻子之所以多年来身子一直孱弱,并非是天生如此,而是因为他。

    当年,他在江南治水,被一群造反的灾民掳走,是他的妻子,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亲自带人上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服了那些灾民,放过他的性命。

    结果她却在下山时,遇到风雨,滑了一跤,不但早产,生下了文峰,更是为此伤了根本,多年来一直缠绵病榻。

    为此,他总觉得,他这辈子都欠他妻子的,而且根本还不完。

    所以,今时今日,主要能为他妻子续命,别说只是要诊金了,就算以命换命,他也是愿意的。

    至于文峰?他同意最好,若是不同意,赶出门去也就是了。

    南山巷子,夜三回到叶宅后,将匣子交给了慕长欢。

    慕长欢打开看了一眼,“数过吗?”

    夜三一愣,然后摇了摇头。

    慕长欢失望地看了他一眼,“你去票行兑换银子试试。”

    “属下遵命!”夜三答应着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他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冲慕长欢道,“主子,是属下的错,没有点清数量,也没有辨别真假。”

    “真的有多少?”慕长欢问。

    夜三忙道,“回主子的话,有一万两。”

    “还行,”慕长欢点了点头,“这文峰虽然有点小心机,但到底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夜三听自家主子这般说,愣住了,“主子的意思是,不与他们计较?”

    “不然呢?”慕长欢冷笑,“你还想怎么计较,再登门一次?将假的换成真的?”

    夜三不说话了。

    慕长欢摆了摆手,“下次注意吧!”

    “嗯,”夜三答应。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迈步之际,慕长欢又补了句,“至于这损失的四万两,就从你的月银里扣。”

    夜三:“……”

    他变了脸色。

    说真的,他宁愿厚着脸皮去定义侯府讨。

    第二日,一大早,慕长欢就起来了,完全不需要允眉叫。

    用过早膳,主仆两人乘车往定义侯府而去。

    定义侯府也在城北,距离南山巷子并不远,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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