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血能解百毒暴露!

    允眉点了点头。

    “坐下吧,”慕长欢看向矮几另一边。

    允眉见她答应,顿时松了口气,停了片刻,试探着又问,“只是喝酒太闷了,不如奴婢去小厨房端几个小菜过来佐酒?”

    “你喜欢就好,”慕长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说着,她一伸手,将酒坛子启封,举起来便往口中灌去。

    允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忍不住惊讶又心疼道,“姑娘不用酒盏吗?”

    “不用,”慕长欢说着,又灌了一口。

    允眉见状,只能坐了下来,打开托盘里的梨花白,小口小口地陪慕长欢喝起来。

    不过她酒量不好,一小坛子酒还未喝完,就醉倒在桌边。

    慕长欢看见,嗤笑了一声。

    她提起手边的酒坛子,还欲再喝,但旁边的允眉脸上突然多出来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疹子。

    “……”慕长欢清醒的很,她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放下手中的酒坛子。

    朝允眉走去,一手将她扶起来,另一手在她后背的几个穴道轻击几下,下一刻,原本已经昏沉过去的允眉竟然醒了过来,哇的一声,将方才喝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傻子!”慕长欢看着允眉脸上的疹子骂了一句,“你不知道你不能喝酒吗?”

    允眉只是笑,有几分痴痴的样子,“可我不能让姑娘你一个人喝闷酒啊!”

    慕长欢别过头,没有理会她。

    “夜三!”她突然出声,朝外面叫了一声,随后,夜三从外面走了进来。

    慕长欢将允眉推给他道,“这孩子病酒,你将她带出去,多灌几服催吐的药!”

    “是,”夜三将身上、手上已经全是疹子的允眉带了出去。

    慕长欢坐回榻上,笑了笑,提起一旁的桑落酒坛子,仰着头继续喝。

    她的酒量极好,几乎一坛子酒快见底,才有几分醉意。

    一滴晶莹的泪溢出她的眼角,她靠在迎枕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等她再醒来时,榻边却多了一个人。

    正是乔景端。

    “表哥?”她坐起身,叫了一句。

    乔景端在她身边坐下,挑眉道,“既然不放心穆儿,为何不回去看他?”

    “不想去,”慕长欢冷冷的说了一声,别过头去。

    乔景端突然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紧紧地抱着她道,“下次……想喝酒,我陪你!”

    慕长欢酒醉过后,疲惫至极,此时此刻,倒真是需要这么一个怀抱,她任由乔景端抱着她,点点头,道了声,“好。”

    很久后,乔景端才放开她。

    慕长欢揉了揉眉心,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一转头,却见屏风旁,萧赫正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

    “你来了,”慕长欢挑了挑眉,叫道。

    萧赫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线,眼中是忍了又忍的伤心和失望。

    “来跟你说一声,穆儿已经好了。你继续忙,我先走了。”说完,他猝然转身,阔步朝外走去。

    乔景端看着这一幕,挑眉道,“你不拦住北静王吗?”

    “不用,”慕长欢拥着毯子,抱住膝盖,面无表情的说,过了片刻,又交代乔景端,“你也不必找他解释。”

    “为何?”乔景端问。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夜四突然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隔着屏风冲锦榻上的慕长欢禀告道,“主子,宅子外,平南王和王爷打起来了……”

    慕长欢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倒是乔景端忍不住问道,“北静王和平南王为何会打起来?”

    夜四接着禀报,声音里明显带了几分无奈,“回乔大人的话,平南王不知从哪里得了主子的血能解百毒的事,他想替自己的爱妾求一瓶回去,”顿了顿,夜四又道,“平南王的爱妾前几日因为太过得宠,被平南王妃下了七日断肠毒……”

    乔景端明白过来,看向慕长欢,嘲讽道,“这样的蠢话,平南王也信!”

    慕长欢与乔景端对视,眸光微微闪了闪,最后,无奈叹息道,“若我说,平南王说的是事实呢?”

    “你……”乔景端脸色大变,“你说的是真的?”

    慕长欢哂笑了一声,起身,拖着长长的锦缎裙摆朝外走去。

    乔景端见她朝外走去,忙跟上去。

    慕长欢就这样赤着脚出了叶宅。

    外面,被萧赫打到抱头鼠窜,鼻青脸肿,断了几根肋骨的平南王看到慕长欢出来,忙朝她爬来,嘴里叫着,“北静王妃救命!”

    “你真的想救你爱妾的命?”慕长欢蹲下身,看着南平王已经眯成一条线的眼睛问道。

    南平王连忙连头,急声道,“晚娘是本王这一生最爱的女子,本王自然要救她……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北静王妃可否多施舍一点血?”

    “好啊!”慕长欢眉眼弯弯,“药瓶呢?”

    南平王从怀里一掏,掏出一只药瓶给慕长欢。

    慕长欢话不多说,拔下头上锋利的长簪,直接划破手腕,滴了一瓶血给南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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