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别吃醋!

    “我们走吧,”看着这一幕,慕长欢还有什么不明白,她看了萧赫一眼,转过身去。

    萧赫远远地朝钟元山致意了一下,转过身,随着慕长欢一起离开。

    “钟檀不愿接受你的诊治,银针你打算如何处置?”马车上,萧赫问慕长欢。

    慕长欢幽幽地笑了笑,“我已经出诊了,愿不愿意是别人的事情。在我看来,交易已经完成了、”

    萧赫看了她片刻,侧过头,没言语。

    慕长欢见他这般,不由轻笑,“你是不是觉得,若是你的欢欢,只怕不会这般罢?”

    “没有,”萧赫抬起头,有些无奈地解释,“你这样很好。”

    “哪里好?”慕长欢认真的问。

    萧赫苦笑了一声,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伸手,重重地将慕长欢揽进怀中,贴着她的发心,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也喜欢欢欢,没有孰真孰假,也没有孰轻孰重,在我心中,爱你就是爱她,爱她就是爱你。”

    慕长欢靠在他的怀中,默然一片。

    她知道萧赫的意思,可不知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大片。

    两人一直到马车停下才分开。

    下车时,却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马车上有着国公府的徽记。

    “你先回去,”慕长欢吩咐萧赫。

    萧赫知道来人是谁,低头轻吻了她唇角一下,越过她朝里走去。

    慕长欢直接朝国公府的马车走去,她刚到近前,马车的帘子便给掀了开来,正是急不可耐的乔清浅。

    “表姐。”她起身准备下车。

    慕长欢冲她摆了摆手,拒绝道,“你不用下车了,我今日已经去过镇国大统领府,钟檀不愿意诊治。”

    “他、他怎么会?”乔清浅直接失态,眼眶一下子通红起来,反复呢喃着,“他怎么会不愿意诊治!”

    “这就是他的事情了,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若是没什么事,你早些回去。”慕长欢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下,”乔清浅扬声叫住她。

    慕长欢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继续往前走去,头也不回道,“银针的规则是我制定的,我只会出诊一次,过期不候。”

    眼看着慕长欢的身影越来越远,乔清浅直接跌坐在软榻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表姐她怎么可以这么霸道,檀郎他怎么会不愿意诊治?

    “小姐,我们回去吧,”扶桑一直跪坐在乔清浅的身后,方才慕长欢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到了。

    她轻轻拍了拍主子的胳膊,小声劝道。

    乔清浅难过归难过,但到底没有忘记自己是偷偷出来的,放下帘子,红着眼圈朝扶桑点了点头。

    扶桑应了一声,一面帮她擦泪,一面吩咐车夫回府……

    一个时辰后,马车在乔国公府门口停下。

    乔清浅扶着扶桑的手,刚一下车,就看见在门口矗立的如一棵青松般的徐嬷嬷。

    她心里突地一下,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随后果然,她刚一上台阶,徐嬷嬷就躬身行礼道,“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南秋院一趟。”

    “我知道了,”乔清浅垂下眸子,认命地答应。

    徐嬷嬷见这位小主子没有耍花招,也松了一口气,她摆了个请的姿势,跟在乔清浅的身后,一起往南秋院而去。

    南秋院中,老夫人很快就知道乔清浅回府的消息,她抬起头看了乔景端一眼,“你回去吧。”

    乔景端站起身,带着敬意和心疼拱了下手,道,“那景端就先退下了。”

    老夫人摆了摆手。

    乔景端一撩袍摆朝外走去,她刚出南秋院,便撞上往里走的乔清浅。

    “见过大哥!”乔清浅对上乔景端,福了下身,低声问安。

    乔景端闻言停下脚步,不怒自威地扫了她一眼,道,“你也快二十岁可,该懂点事了。”

    乔清浅脸面微红,头垂的更低,“大哥教训的是。”

    “嗯,”乔景端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拔腿离开。

    乔清浅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朝正房走去。

    暖阁中,因为乔景端的一番安抚,老夫人脸上的怒气已经几乎瞧不出,就是看见乔清浅垂着头进来,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祖母!”乔清浅心里有鬼,语气里难免多了几分僵硬。

    “你出去了?”老夫人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问道。

    乔清浅颔首,“回祖母的话,是,浅浅出去了。”

    “去了哪里?”

    “南山巷子。”

    “做什么?”

    “去……找表姐。”

    “所为何事?”

    乔清浅嗫嚅着,再说不出来。

    “还不跪下!”老夫人猛地一搁茶盏,终于威严起来。

    乔清浅以前只见到老夫人慈祥的模样,如何被她这般声色俱厉地呵斥过,当下变了脸色,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你可知罪!”听到她下跪的声音,老夫人脸色微缓,沉着声音又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