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用欢欢身子胡作非为!

    “奴婢回去先问问主子。”平嬷嬷和邢姑姑道。

    “送客,”叶馆一句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吩咐允眉。

    允眉将两人送了出去。

    厅堂中。

    陆吾怒视向叶馆,“你是想用我讨好晋阳和凤安?”

    “不是,”叶馆掠了他一眼,坦然道,“我不过是想证明,你不过是我手中的蝼蚁。”

    陆吾攥紧了拳头,眼中充满怒气,如利刃一般刺向叶馆。

    叶馆冷笑,“身为一个玩意儿,你太不乖了。”

    说着,她突然出手,三枚银针直直地朝他胸前射去。

    被她打中穴道的陆吾顷刻变了脸色,轰然跪在地上,煞白了脸,额头上有连串的冷汗冒出。

    他的体内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乱钻啃咬,痛的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舒服吗?”半刻钟后,叶馆在他面前蹲下,冷漠地看着他的眼睛、

    陆吾不说话,只冰冷地看着她。

    叶馆抬手,将银针推得又入内几分。

    只听一声闷哼,陆吾脸上的冷汗又密集许多。

    叶馆静静地等着他的妥协。

    一息、两息、三息……第九息,陆吾终是忍不住妥协道,“放、放过我。”

    叶馆听他讨饶,抬手将三根银针拔除。

    陆吾只看了她一眼,便晕了过去。

    “将他送回房!”叶馆站起身,吩咐夜三、夜四。

    夜三、夜四应了一声,径直将人搬走。

    “出来吧,”厅中没人后,叶馆朝着外面叫了一声。

    下一刻,萧赫从外入内。

    他目含眷恋地看了眼叶馆的脸,很快,又恢复清冷,道,“本王现在相信,你不是欢欢。”

    “哦,”叶馆淡淡地应了一声。

    萧赫在厅中站定,“本王不希望你拿欢欢的身子胡闹。”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说道。

    叶馆听他这么说,挑眉,悲凉一笑,看着他的眼睛,道,“王爷的意思是,我叶馆,只能替你的欢欢受苦受难,欢愉,却是一刻都不配有?”

    萧赫对上她的眸子,那苍凉的眼神,让他心口忍不住剧痛了一下。

    “这不公平!”叶馆别过头去,抬着下巴道,“慕长欢,这是她欠我的。”

    萧赫眉头皱得更紧,“本王可以从旁的地方补偿你。”

    “别的地方?”叶馆冷笑着问,“华衣美服,还是高舍田屋?王爷以为我堂堂乔国公府表小姐缺这些吗?”

    “你缺什么?”

    “俊朗的少年郎。”说到这里,她眼中忽然带了笑意,“王爷既不愿意我碰陆吾他们,不若你将自己补偿给我?”

    萧赫与她四目相对,心口疼得更厉害。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这个人和他记忆中的欢欢判若两人,但他还是忍不住对她存情,为她心痛。

    “你让本王想想,”最后,他轻声说道。

    “好啊!”叶馆暧昧地看了他一眼。

    “本王先走了,回头给你答复。”萧赫仓促转身,有生之年,第一次落荒而逃。

    叶馆看着他离开的背景,眼中暧昧尽散,泪意浮现。

    这个傻子!

    她在心里骂道!

    她和慕长欢本来就是一个人啊!

    就像一个人的两面,都是这个人,只是不能同时出现罢了!

    离开南山巷子的萧赫却难以平静。

    他想说服自己,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欢欢,再无旁人,但叶馆悲凉的眼神却一遍又一遍,越加清晰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面对着那张熟悉的脸,他真是一点都狠不下心。

    他需冷静!

    需要找个人倾诉!

    这般想着,他突然飞身,朝着城东的豫王府而去。

    豫王府中,萧赫到的时候,萧炎正在跟一个红衣女子对枪。

    衣袂翻飞间,虽有刀光剑影,铿铿锵锵,却也美不胜收。

    “北静王?”红衣女子转身间,先看见花木旁的萧赫,她收了枪,疑声叫道。

    萧赫看到红衣女子正脸,将她认了出来,“宁远侯夫人?”

    听到宁远侯三个字,宁远侯夫人,也就是顾婴月哼了一声,怒道,“休要提那个浪荡子,本小姐已经与他和离了。”

    “哦,”萧赫冷淡地应了一声,也没问她怎么在豫王府,还与豫王在这里对枪法,只是径直转身向豫王道,“我有些事与你说,方便借一步吗?”

    “无妨,”豫王冲萧赫点了点头,然后走向顾婴月,温柔道,“你先回去,本王空了再去找你。”

    “不行!”顾婴月直接拒绝,她气愤地看着豫王道,“我也有桩事要问北静王。”

    说着,她转头朝北静王看去,气红了眼质问道,“我慕姐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怎么保护她的?还有,你为何不杀了萧溶溶帮她报仇!”

    “欢欢没死。”萧赫看向顾婴月,解释,“她还活着。”

    “你说什么?”顾婴月大惊,继而怒道,“你休要欺骗于我,我慕姐姐尸骨都已经下葬了,她怎么还可能活着,北静王,你不要为了自己的名声,就编瞎话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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