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陈词滥调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这小子是不是扮猪吃老虎还是装傻充愣?”

    林萧对有些问题的敏锐,相当地让人吃惊,他可以瞬间在对方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中意识到某些问题。

    有时候,却傻不拉几的,好像被人坑掉,都会傻乎乎替人数钱的样子。

    ......

    花小落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很好看,柔和的眉眼绽放着光,那种光不刺眼不夺目,使人感觉很舒服。

    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说话,不停地玩弄着手指尖的泪珠。

    林萧见他不说话,自然注意到他最初的举动,抢夺白采薇手中的泪珠。

    “是不是死亡地界原住民的眼泪,对你们残魂一脉,有着可以隔绝天则之眼窥视的效用?”

    “这要谢谢你。”花小落轻声说道。

    ......

    白采薇没有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至于他们身后的那一小队士兵其实早就注意到他们两个人举止的反常,只是担心壁垒外侧的蛇状生命忽然暴起发难,而且肃苏此时虽然清醒着,但痛苦的模样几乎使人忍不住想递上一把刀,帮助他了结这痛苦。

    萨都早就没有了萨满的能力,杜科的能力几乎被林萧吸收个精光,最近一段时间东躲xī • zàng ,狼狈不堪,根本没有时间重新吸收积蓄萨满信仰。

    他们两个蹲在肃苏身边,一个神情忧虑地望着对面的蛇状生命。一个偏着头仔细听着林萧不知和谁的对话。

    长相猥琐的磨子醒来半靠在沙沟侧壁上,眼神笼着一层浓浓的阴翳。他的故事还没有讲述,然而他持续多日的情绪却侧面表明了一些事情。

    这条古旧之路尽头,此刻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林萧时不时的提问。

    只是对于除白采薇以外的其他人而言,他们从没有听到过回答。

    林萧在过去的时间内已经证实了自己神秘实力的强悍,幽骑军其他人认为他应该在与萨满世界的信仰源泉对话。

    只有萨都和杜科对此产生疑问,他们两人默契的没有对此出言询问,只是听着。

    ......

    “他们都有在听。我希望,我接下来说的,只有你和白采薇听在耳中,不要说出去。你们说的每一个字......”花小落顿了顿,他说话语速原本便相当缓慢,再加上这一顿,林萧分明感觉自己脊背飘过几缕冷风......冷飕飕的。

    花小落第一次将泪珠握在手心,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一寸不多,一寸不少,非常的匀称。

    他指了指上空,笑着说:

    “它会听见。”

    它是谁,毋庸置疑。

    然而就在这时,林萧皱起眉头,忽然转身,声音穿过风,落在花小落和白采薇的耳中:

    “我不会听的。残魂,消融,纠合,重聚,化身,变形,坐神,定心,凝心......”

    “最后,重生。”

    注意着林萧说话的一干人等,听到他的话,都觉得莫名其妙。

    即便以萨都的博学和杜科的专精,白采薇的痴迷,也无法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花小落笑容凝滞在脸孔上,眼瞳闪过一抹惊讶,似乎没有料到这个少年能够说出这个只有残魂一脉才知道的秘密。他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急促,即便语速依旧很慢:

    “你怎么知道?”

    林萧向前走的脚步顿止,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是无魂者。”

    花小落的惊讶表情只在面容上停留了一会儿,便回复到柔和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去请君入瓮了,眼前这个突然冷漠的少年,其实从一开始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图。

    “师傅说过,无魂者可以对任何残魂进行收容,而每一个残魂要想获得实体的回复,就必须找到一颗死去原住民的眼泪,作为载体,重新凝聚。而你对白采薇的作为,也就是对我的作为——即便畏惧我的无魂者躯体对你威压,也要用泪珠来抵御来自我的威慑。泪珠便是你的保护层。”林萧没有说出这番话,但花小落却全部都听到了。

    “忘记告诉你了,我不止一个师傅。”林萧的声音在花小落耳边响起。

    “我的师母,虽然时而疯癫,却是修习琉璃境无名阁的天纵之才。既然你活到如今,想必也是琉璃境出来的残魂。你能够重聚形体,证明你曾经进入过无名阁。师母不止一次和我讲过琉璃境的故事,其中有一个人我的印象极深。因为他喜欢吟词。对么?妙落先生。”

    花小落直到这时终于有了一丝畏惧。

    畏惧并非来自那股无魂者威压,而是来源于这个少年对他的了解。

    “所以,你早就看到了我?”

    “不。我在白采薇身上留下了萨满信仰,防止她出问题。结果,我跑过去,却发现我的萨满信仰被什么东西给消融了。由于你身上有了我的信仰之能,所以,我看见了你。至于你的声音,我从苏醒的那一刻便听到了。你......”

    林萧笑了笑,眉尖微微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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