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天开

    现在贺员外以为是自己想错了,贺小姐所说跟他所想并不是一个人。

    但如果贺小姐所说的那人就站在乔婉诗身边,乔婉诗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贺小姐摇头,“不是的,那天那个人不是长这个样子,可是我觉得就是他,身形、气质、气场都是他。”

    贺员外不禁也多看了眼司空梵,当初那个站在乔婉诗身边的男仆,气场的确跟眼前的这个人很像,都是哪怕隐匿在人群里,却仍不容易被忽视的那种。

    那现在是什么状况?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贺小姐说这人的相貌变了?

    听贺小姐的意思,这相貌上的变化似乎还很大。

    可乔婉诗都说她的男仆外出办事了,贺员外也不能直指乔婉诗撒谎,只能继续追问,“那敢问县主,您这位男仆去哪里办事?可否请他回来?如果是比较重要的事情,贺某愿助县主一臂之力,还望县主能够体谅,贺某只是为了女儿。”

    为了女儿,就强逼人家娶她啊?乔婉诗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