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亏了

    沃日哦, 这特么什么味道啊！</p>

    一阵恶心袭来，泰尔斯忍不住呸出几口空气。</p>

    希莱皱眉望着他。</p>

    几秒后, 大小姐也想通了什么，她回过身去，背靠着泰尔斯，吸着气笑出声来。</p>

    “怎么，有什么好笑的？”</p>

    但不等泰尔斯说完，面色苍白的希莱就仰起头，将剩下半瓶药水一饮而尽。</p>

    泰尔斯眯眼看着她。</p>

    “壮阳药？”</p>

    “对，”希莱收起空瓶子，空呕了几口，虚弱地讽刺道，“专治你的臭毛病。”</p>

    泰尔斯一时气结。</p>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希莱就吃力地挣扎起来。</p>

    “站起来，无论有多难受，”希莱咬牙道，“这药的主效是麻木疼痛和缓解酸痛，同时大量补充能量, 它需要我们动起来，才能发挥药效。”</p>

    麻木疼痛和缓解酸痛……</p>

    泰尔斯叹了口气，忍着浑身的酸痛，一手扶墙，一手扣上希莱的手。</p>

    希莱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p>

    两人彼此搀扶着，靠墙借力，勉强站了起来。</p>

    但就在站起来的瞬间，泰尔斯似乎有种错觉：</p>

    他体内的酸痛和烧灼感减低了，呼吸也不再那么费力。</p>

    咦？</p>

    “这是……”</p>

    “壮阳药，顺便避孕。”希莱冷冷道，声音有力许多。</p>

    好吧。</p>

    泰尔斯撇撇嘴。</p>

    虽然面色红润了一些，但她依旧很记仇。</p>

    几秒之后，当他们清理完身上的污秽（至于地上的，希莱相信她给足了屋主补偿）走出房间，走下楼梯，重新踏上街道的时候，泰尔斯感觉自己又活蹦乱跳了。</p>

    毫无疑问，他们正在——泰尔斯惊奇地感受着身体的状态——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渐渐恢复。</p>

    “那瓶药哪来的，你还有吗？”</p>

    希莱冷冷回绝：“没了，特殊渠道做的，材料珍贵。”</p>

    而且恶心。</p>

    泰尔斯翘起眉毛。</p>

    “……至于你，别想了，”凯文迪尔家的姑娘摇摇头，“所有看似高效，实则违反自然规律的药物，都是有害的，代表着对身体机能的透支。”</p>

    “相信我，以它的味道，没人再想喝它。”泰尔斯反击道。</p>

    对身体机能的透支？</p>

    泰尔斯突然想起狱河之罪加速自愈的能力——用黑剑的说法，那会折寿。</p>

    但有时候……</p>

    泰尔斯摸了摸左臂那块被陨星者打断而稍稍长歪的骨头。</p>…

    有时候，他没有选择。</p>

    “这边走，”泰尔斯咬牙拔步，“斯里曼尼很慌张，慌不择路，还摔了一跤，这将影响他的速度，也许还有希望追上。”</p>

    “我知道他进去的那条小巷，”希莱沉声道，“里头不好走，但这边有条捷径，运气好的话可以截住他。”</p>

    路上的行人一旦走进两人就面色一变，纷纷掩鼻而走，让泰尔斯相当郁闷，却倒也省去不少麻烦。</p>

    泰尔斯还记得在地狱感官里描绘出的路线，而希莱几乎是熟门熟路，眼看离目标地点越来越近，两人的状态越来越来健康，脚步也渐渐加快。</p>

    “你是怎么确定斯里曼尼的位置的？刚刚在杂物间里，你做了什么？”泰尔斯怀疑道。</p>

    “那你，你刚刚又在外面做了什么？”希莱横了他一眼。</p>

    两人一阵沉默。</p>

    “魔术、药瓶、闯空门，还有这找路寻人的本事，”泰尔斯闷声道，“告诉我，怀娅娜姐妹，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谜团？”</p>

    “不多，至少不比你的谜团——偷听、魔术、流鼻血，还有同样找路寻人的法子——多，怀亚兄弟。”希莱反唇相讥。</p>

    泰尔斯和希莱一边行进，一边不爽地对视。</p>

    看来，两人都有各自的秘密，不愿为他人所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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