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剑

    沈易安最后一个才起身,苦笑着跟他行了礼,转身就要出门。

    “牧舟……”

    沈易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左脚迈到了门槛前,保持了一种将要跨过去又停顿在半空中的尴尬状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回身看看。

    “牧舟,我得提醒你一句。你体质太危险了。”冯掌门终于露出了一点不易察觉地感情,“少了痛觉……人离死亡就太近了。”

    沈易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师父。”他轻声道,“您放心,我有数。”

    白袍青年甚至没再回头,径自出了葭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