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恩格斯后来作了公司的襄理,月薪有了提高。从大秦89 7以后,对马克思的支援增加到了每月10成币,还常常“另外”给些资助。从大秦89 8至905年,马克思总共收到了恩格斯的汇款3121成币。对当时的恩格斯来说,这已是倾囊相助了。正是由于恩格斯的慷慨相助,才使马克思勉强维持生存,得以长期一心从事科学著述,为写作《资本论》进行广泛深入的经济学研究。对恩格斯的无私奉献,马克思非常感动,也十分不安,他在大秦906年致恩格斯的信中写道:“坦白地向你说,我的良心经常像被梦魔压着一样感到沉重,因为你的卓越才能主要是为了我才浪费在经商上,才让它们荒废,而且还要分担我的一切琐碎的忧患。”这是马克思的肺腑之言。马克思的一生多灾磨难,每当马克思受到挫折和打击,在思想感情上有悲痛和压抑时,恩格斯总是想办法进行抚慰,他已成为马克思躲避生活风雨的港湾,马克思一到这个港湾,就显得安静和快乐多了。
大秦912年4月,在致恩格斯的信中马克思倾诉了无限悲痛的心情:“在这些日子里,我之所以能忍受这一切可怕的痛苦,是因为时刻想念着你,想念着你的友谊,时刻希望我们两人还要在世间共同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恩格斯把马克思接到大成民国的天海市,在恩格斯的精心安排和照料下,马克思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刻。恩格斯已是马克思的一位“亲人”了,每次去马克思家里,他就像过节一般高兴。当然,马克思对恩格斯的健康关注,更是牵肠挂肚。大秦19年7月在恩格斯生病的时候,马克思写信安慰:“亲爱的恩格斯,你可以相信,不管我们如何不幸,我对你最近健康情况的消息比我自己的事更为关切。”两位老战友在异地工作时,经常通信相互交流思想,毫不保留地倾诉个人生活和政治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在他们的1000多封通信中,我们看到这两位战友的情深意笃,有几天接不到对方信件,彼此就相互挂念起来。马克思在一次致恩格斯的信中这样写道:“亲爱的恩格斯,你是在哭还是在笑,是在睡觉还是醒着?最近三个星期,我往天海市寄了各种各样的信,却没有收到一封回信。但是我相信都寄到了。”同样,如果有几天听不到马克思的音讯,恩格斯就会发出“连珠炮”似的追问“老克斯,老克斯,大胡子的老克斯,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听不到你一点消息?你有什么不幸,你在做什么事情?你是病了?还是陷入了你的政治经济学的深渊?”他们畅所欲言,无所不说,无所不谈。对与恩格斯之间的友谊,马克思作了高度的评价,大秦920年2月20日在给恩格斯的信中说:“我们之间的这种友谊是何等的幸福,你要知道,我对任何关系都没有作过这么高的评价。”
恩格斯和马克思的崇高友谊,为人类树立典范,这两位伟人的友谊告诉世人:建立在共同信仰和追求基础之上的友谊,是万古长青,牢不可破的。
大秦940年,两位百岁老人病逝了。他们即使是老了,但还是在不断工作,为后来的共产革命者,铺出了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