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程

    江水二人行至约五里地,爬上一山岗看见一棵野梨子树上面还挂了不少果子,虽说此时两人饿得有些脱力,但在进食欲望的驱动下,江水迅速爬上树干,转眼间已伸手摘下果子往下扔,旱地龙连忙用衣角接住江水下抛的水果。

    两人大口地吃着野梨子,一口甘甜的汁水充盈口腔,吃了两三个,牙齿便就受不了,这果子实在是太硬了点。就这果子,小时候江水他爹从山上采摘来后,放入热水中烹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将其在太阳下晒上一晒,尝上一口,果肉已变酥软,那味道自是酸中带甜。现在二人却是用上最原始的吃法,自然是对牙邦咀嚼力的最大考验。

    肚皮里有点货,胃酸就不闹腾了,两人斜靠在树下,一阵疲乏袭来,已四肢酸麻。

    据说那年月,当连年粮食颗粒无收的情况下,有的百姓就吃一些粘土解饿,尽管都知道吃多了会死人,但人要是饿到极点,什么都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