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剑,既能杀人,也能伤己。

    难度之大,堪称绝无仅有。

    在书房之中落座,秦歌心中念头闪烁,他心里清楚,关于咸阳城之中的书同文以及秦言的推行,可以交个张苍以及萧何。

    但是,最难的不是关中,而是山东六国。

    不光是推行难,更有各地百姓的阻碍,以及六国遗族的发难,关于这一点,他需要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小篆拼音?”

    心中念头闪烁,秦歌清楚小篆拼音是一个手段,但是这远远不够。

    “看来只能是依靠当地的官署强行推行了,郡守负责一郡的秦言以及小篆的推行,而县令负责一县,乡长负责一乡,里长负责一里。”

    ..........

    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不能像是土耳其国父在一年之内彻底的废除文字,因为时代不同,秦歌也不可能让始皇帝前往各个郡县去教导天下万民。

    封建帝国,借官吏之手,方才是正道。

    在书房之中徘徊良久,秦歌提笔写下了一行字:在大秦帝国之内,必须以秦言小篆办公。

    只要是让士人接受了小篆,天下各大阶级接受秦言与小篆,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毕竟士人阶级,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当官。

    只要是拿捏这一点,让士人阶级靠向大秦帝国并非难事,唯一难的便是这件事如何操作,才是最万无一失的。

    秦歌心知肚阴,任何一件事,都有双面性。

    一柄剑,既能shā • rén ,也能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