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斗、疾风知劲草

    岳常忠理解的点头:“人心难测,我理解冉大哥的担忧,待我助冉大哥夺了生辰纲,才能表自己的忠心。”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冉家庄的二庄主。”

    冉彪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喝一声:“快参见二庄主。”

    “参见二庄主。”然后这赌坊中的所有人半跪了下来,拱起了手。

    冉彪再次道:“来人,去相州最大的酒楼设宴,今晚我要好好招待岳兄第。”

    “岳兄第,待今晚的宴席上,我再与你细这生辰纲之事…”

    ……

    两后,五月初二的傍晚,一则令人震骇的消息席卷整个南楚,举国震惊。

    从江南运载着二十多万石军粮的漕运船只在淮南东路经过长江北岸与运河连接的渡口时,漕运船队近一半的船只皆是被凿穿了,近一半的军粮沉入了滚滚江水之中,顺东流淌,不知所踪。

    押运官兵奋力挽救了一夜,结果也只救下了不到九万石的粮食。

    而也在这,一艘船只也在江上自东向西缓缓行驶着,刚刚驶过云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