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命终雄会谷(一)

    “先生,如果你愿意帮我解答这个疑惑,那么我,就算是欠你一个大人情了。”

    戴宇皱了皱眉头,心里合计了一下,还是把这句非常负责任的话,说了出来,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在司天离的面前,说出这种话,在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或者说,下场。

    “此话当真?”

    司天离,睁开了双眼,目光注视着戴宇,很显然,他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人,阴谋诡计四个大字,就好像是写在了脸上一样。

    纵是如此,戴宇作为一个执念很重的人,依然想要改变一些,可能无法改变的事,比如说,未来的未来。

    “绝无虚言,我以拔魔一族的耀荣保证,此言若虚,万劫不复。”

    说到这里,戴宇的情绪,已经被司天离拿捏的死死的了,说难听点,打架,戴宇能够打一百个司天离,但是论智谋手段,司天离明显完胜。

    “好,这就算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镜头,移动一下。

    其实,戴宇和司天离到底说了什么,讲了什么,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镜头一旦移动,剧情的时间线,和空间线,以及聚焦点,就会发生变化。

    (公孙绍的时间停止算什么超能力,作者随随便便就是横跨几个月的剧情跳跃,甚至一年)

    看过前文的读者都知道,公孙绍发出的邀请函,是来年惊蛰,河洛一聚,如今,年关已过,惊蛰,也就不远了。

    春天的日子,总是要比其他季节,过的快多了,稍稍一打盹,小半天的日子,就消磨掉了,俗话说,春困秋乏夏打盹。

    这还没有到夏天呢,老年人,已经因为身体机能退化,开始犯糊涂了。

    津县和燕都,都是被徐行强取豪夺下的,占了城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审判,他所认为的罪人。

    “大胆的赵宇!”

    “你这个狗奴才,好大的做派!”

    “让武将出来送死,你却高坐庙堂,夜夜笙歌,不理朝政!”

    燕都的守将,唤作赵宇,乃是潘氏一族的附属家族之一,主要还是以镇守边关为主,不过,他这个守将,不是打出来的,是躺着捡漏的,他的好舅舅,是潘分的一个得力干将,因为没有子女,唯独就一个好妹妹,好妹妹,也就只有赵宇这么一个好儿子。

    于是,在古往今来,都非常适用的世袭罔替制度,成就了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在舅舅的光环笼罩下,赵宇继任燕都守将的职位,而且还继承了舅舅的干女儿,自行享用了。

    接下来的三年里,赵宇的体重,从一百七十斤,急速下滑到了一百一十斤,其减重的本质原因,还是因为夜间的体育运动,实在是太消耗精力和精力了。

    男人,一旦不注重保养,就会未老先衰,同徐行相同年纪的赵宇,竟然已经是半边都是花白头发了,说难听点,少年白头,无有大寿。

    但是,二世祖哪里有什么可以担忧的事呢?

    舅舅留下来的轻骑兵,实力强大,近百员副将,个个都是人中豪杰,无奈,被徐行一个接一个的宰了。

    赵宇眼看大事不妙,为此惆怅了三天三夜。

    要知道,对于一个年轻人而言,熬夜算不了什么,挥霍青春,恣意放纵,也不算什么,可是,带着忧心,不管入睡与否,本质上,都是一种精神摧残,更何况,在三天三夜的冷静期结束后,赵宇,依然是个想不出任何办法的弱智。

    “罪臣...”

    “罪臣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我当这个燕都守将,并非本意啊。”

    “三年前,陛下西征,大破先楚,虞氏一族,被陛下屠灭满门,我舅舅他,本是姓虞的,后来大混战,避难悲伤,才改了赵姓,带着我母亲,在行伍中,摸爬滚打,好歹是打出了一番作为,恰逢那时,旧伤复发,又听闻陛下灭楚。”

    “所以...”

    赵宇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他沉默了,双眼之中,尽是不争气的泪水,想来,他的舅舅虞统,也算是起点低,终点高的一个大豪杰了,在大混战之中,帮助潘氏一族,拿下了晋东南的势力,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潘分也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觉得,虞统在手下的武将之中,算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存在了,不让他去镇守燕都,本质上来说,是一件非常离谱的事。

    更何况,燕都本就不是一个单独的城池,津县,燕都,都是依附于冀县的边关城池,一般来说,只要拿下了冀县,那么要从西往东打,连战连捷,就闹着玩似的。

    原本的主力军队,也都被潘分给抽调走了,剩下的普通部队,要挡住徐行的虎狼之师,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最重要的是,这两场战役,都没有什么高阶异能者,拦在徐行的面前,导致他直接在军阵之中,来回穿梭,疯狂连杀。

    如果用象棋来比喻的话,这些普通的战士,不过是沉底的兵卒,而徐行,则是锁在中宫的車,加上司马龙也在一旁支援,更是形成了霸王車。

    “所以什么?”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和你做事一样,磨磨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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