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小兵拱大将(七)

    正因如此,风斌和司马俊越线了,所以被这条线给算计了。

    或者说,被某种奇怪的力量,所影响了。

    “糟糕了,中招了。”

    风斌暗自道,只是,他不能在将士们面前表现出来,就只能当做是军事演习。

    三军将士,都是聪明人,他们爱戴这两位看起来有点严格,但是讲道理,行事风格有逻辑,有条理的强者。

    纵然他们都是糟老头子,不再年轻了,却依然有着年轻的心理。

    即刻向后转,自南门而出,撤回到了刚刚才安置好的军帐里,风斌扶着司马俊,也缓缓的离开了赣县。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凭借敏锐的思维,风斌可以猜出个大概。

    城内的人,动物,建筑,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废墟,除了四面城墙以外,再无其他,那么这是不是有意而为之,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这里没有怨气,至少从风斌的角度来看,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怨气。

    可是,到了这里,又来了一个逻辑问题。

    既然没有怨气,那么废墟里面,是否埋葬着死者。

    如果有,被这样破坏城池,破坏家园,同胞被压在废墟之下,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如果没有,那么这一座城池的百姓,官僚士族,都到哪里去了?

    问题很多,许多逻辑,甚至还存疑,所以从本质上来说,一定是有人故意做事不留痕迹,故意让风斌和司马俊,被引导在这个死循环里面。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风斌把司马俊带回了大营,亲自照看他,刚刚的战斗,损耗了二人bā • jiǔ 成的异能,短时间,估计是很难恢复了,正因为异能损耗,连带着那种负面情绪,暴怒,嗜血的冲动,也统统挥发出去,正如同运动的时候流汗,流汗会把体内毒素排出去一样。

    “水,水。”

    司马俊有些虚弱,他睁开双眼,非常愧疚的看着风斌,很显然,他对于刚刚的战斗,产生了一个错觉,估计是认为,是自己的情绪失控,亦或是被什么特殊的力量影响,所以才会大打出手。

    不过,这个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其实这不是什么情绪失控,仅仅只是瞬间的魔化,让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怨念,无任何阻碍的爆发了出来。

    风斌对于司马家的仇恨是真,怨念是真,不过他针对的是无动于衷的司马家,而非自己的挚友司马俊,真要说有什么意见,那么只能说是司马俊太过于保守,做事也比较沉稳,稳到不敢让人相信,固步自封,导致了两个家族的遗憾。

    “啊,慢点喝。”

    看着司马俊干裂的嘴唇,苍白的面色,风斌有些自责,作为一个没有什么道德原则的人,能够为此而感到自责,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友情吧。

    “刚刚的事,对不起。”

    风斌没有先道歉,反倒是司马俊先开口了,很显然,他很了解风斌,也很了解彼此的友情,沉稳的人,往往不会有什么愣头青的朋友,司马俊算是一个例外。

    冲动是魔鬼,但是人人心中都住着一只。

    “不,应该是我说对不起。”

    在二人尴尬的时候,严妍走进帐来,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这小年半来,都是风斌和司马俊在管理闽县,正因如此,一季粮食大丰收,让冬月前的主食储备,有了一定保障,外出打猎,捕杀野兽,也补齐了先前的粮食空缺。

    没有米,就吃肉干,煎熬一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些亲力亲为的贡献,让老百姓们非常的推崇风斌和司马俊,反倒是严妍,似乎有些多余,双峰体系之上,安置一个莫名其妙的代理城主,似乎不太合适。

    所以除了一些计划之外的事,严妍会参与交流以外,大多数事,都是任凭那两个糟老头子去处理,自己每天除了端茶送水,当个秘书以外,就没有别的工作了。

    所以这几个月,严妍终于有时间,把家族传承的秘术,拿出来练习了。

    严氏一族的家传秘术,与司天离的占卜术,可以说是师出同门,非常接近,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准确来说,严妍的秘术,更加接近于姜伊的咒术,皆为奇门遁甲之术。

    奇门遁甲,有一个非常实用派的分支,叫做兵法家,兵法家中的一个核心分支,叫做阵法家。

    严妍所传承的阵法,名为寻龙诀。

    所谓寻龙诀,其实就是龙门阵,加上伏宝术。

    龙门阵,是一种集多种阵法变化的难度极高的阵法,而伏宝术,则是类似于探宝探险。

    所以,严妍的内力,虽然不高,战斗力也是普通水平,但是对于陷阱类的阵法,是非常的敏感,之所以没有能够察觉那条不存在的线,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假设这条线的人,实力非常恐怖,用恐怖来形容,甚至还不够贴切。

    应该用超凡脱俗来形容。

    要知道,这条线,可是害惨了风斌和司马俊,这两个人,都是突破了四万大关的顶级强者,比起在吴越战场,大杀特杀的仁山,还要强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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