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小兵拱大将(五)
当然,说是这样说,五千重骑兵,好歹是安安全全的过了桥,来到了北桥头,紧接着,身后两万五千的重甲步兵,也紧随其后。
当三军将士,都已经过桥渡河,司马龙准备牵着徐行的坐骑,一起过桥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当初,自己想要试骑,却连续摔了好几个大跟头的事,紧接着,他把徐行的坐骑,螺旋,一个人,哦,不对,是一匹马,孤零零的留在了南桥头。
顺带一提,螺旋是一匹母马,烈鬃黑风马,而且它也并不孤单,只要马鞍上,还挂着一把元戎剑。
“螺旋,渡河!”
徐行吹了一下口哨,示意让螺旋过桥。
但是,这匹母马,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千米之长的长桥,铁索已经是让普通人,看都不敢看的存在了,下面湍急的河流,也是高阶异能者都不敢挑战的炼狱。
不过,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却让三军将士惊呼,五百匹战马落泪。
却见螺旋,四蹄下,顿时生出透明色的能量和赤红色的能量,两股能量,就好像是燃油和火源一样,一点就炸,那好比喷气机一样的动力装置,在螺旋的身上,进行着生物学完美复刻。
内力外放,踏天神驹!
螺旋的每一蹄,都是踩在了空气上,火焰的能量,燃烧了空气,瞬间形成了上升气流,让螺旋整个身体,都不至于因为地心引力而下坠,这种功法,正如同梯云纵一般,用内力作为喷气机的助力,来完成飞行。
当然,说是这样说,在一个有超能力的世界里,讨论科学方面的事,那简直就是在天方夜谭,就算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哪怕只是一点点,胜过那武侠中,左脚踩右脚的说辞,也没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写,螺旋作为一匹马,也有内力,伴随着自己的主人,战斗力越强越强大,所以身为坐骑的螺旋,也完成了进化,而且是质变,所以可以用内力,踏空而行,飞奔渡河。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在徐行看来,个体的努力,造就个体的成长,这是必然,也是偶然,但还是必然大于偶然多一点点,正因为这多出来的一点点,让徐行坚信,天道未必酬勤,但是被天道给予报酬的人,必然很勤奋。
螺旋落地,众人的惊呼,也逐渐消散,周围的人,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让螺旋来到徐行的身边,这是对于强者的尊重,也是对于出彩者的心悦诚服。
步兵们在想着,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升级成为骑兵,拥有一匹专属于自己的强壮战马。
骑兵们在想着,自己的战马,虽然很不错,但是比起楚王的神驹,简直就是残次品,什么时候,才能够等到螺旋生崽,然后福泽临门,这匹幼崽,会被赠送给自己,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幸运,那可就是谢天谢地了。
“前面数千米左右,就是白家军的大营了,拿下据点之后,再做计较吧。”
三万打一万,异能者打普通人,徐行冲入战阵,本体的拳术,加上控鹤擒龙手,肆意的擒杀那些自以为实力强大的战将,星尘咆哮双拳连打,就好像是推土机一样,以更快的速度,更恐怖的破坏力,虐杀着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兵卒。
老将军被当成蝼蚁一样践踏,白干在大营中发愣,面对这一场还没有热身和指挥的战斗,白干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人博弈,而是在和神。
在慌乱的白家军战阵之中,徐行如同天神下凡,以摧枯拉朽之势,把这一万守军,屠杀殆尽,一个不留。
紧接着,白干就变成了光杆司令,惊愕的眼神,还有已经尿湿的裤子,让徐行非常不屑,原本还打算为白干这位守将的陨落,而感到可惜,现在,就连一丝一毫的尊重,他都不愿意表现出来。
“白干,你的军队,还有你的几位老师,已经全部阵亡了,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短暂的痛苦,可以换来长治久安。”
“来!就用我这把元戎剑!”
其实徐行还有一些固有台词没有说,但是他觉得,没有必要,当元戎剑出鞘,抵在白干咽喉处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命运的选择,让强者恒强,弱者只能服从,不服从,就只有死路一条。
屠戮城外守军,一个不留,并非是徐行残暴不仁,仅仅只是为了让这条敌军将至的消息,不被任何人所携带,要知道,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信息,都会让战局产生巨大的转折,尤其是军令,更是如此。
“徐行,你赢了,你只用了短短半日的时间,就毁掉了白家,四代人的耕耘。”
“这洛阳南城的拱水河东游,一直是我们家族在守护,如今,不复存在了。”
眼看着白干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触,徐行也不太愿意浪费时间,于是,剑尖再进一分,刺穿了白干的喉咙。
“废话真多。”
元戎剑归鞘,徐行也懒得看身后,那残忍血腥的画面,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一个贪生怕死,废话还特别多的人,尽力的用双手捂着咽喉,希望可以止血,不过,白干很显然是一个有着无效求生欲的废物。
废物爱说废话,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在于必死无疑的时候,还要浪费时间,死的不干脆,那就是白干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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