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小兵拱大将(四)
可惜,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用汗水和泪水,换取真才实学,人们更愿意,用一个月,甚至十天,一周的时间,花点小钱,去完成一个,看起来就很不科学的格斗课程。
在折筷子的故事中,人们懂得了,单丝不成线,独木难成林,团结力量大的道理,但是到了选择防身术课程的时候,人们就觉得,一只手指的力量,只要点穴成功,就可以超越五个手指攥起来的拳头的力量。
点穴功夫,应运而生。
诚然,人体穴位,在使用针灸,按摩的情况下,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在徒手搏击时,想要用点穴,去战胜对手,这显然是讲笑话。
当张三,朝着李四的太阳穴挥拳的时候,李四想要用所谓的点穴功夫,来控制张三,制服张三,这个结果,其实显而易见。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如同司马俊,在传授兵卒们,五行拳的时候,严妍早就看出了端倪。
五行拳,虽然是长拳的一种,但是其拳法的招式占比,却远不如一些常见的武术流派,来的连贯。
五种拳术,都是拆分开来,很少有连击性的招式,加上司马俊比较鬼坏,他在传授拳术的时候,只是摆一摆空架子,对于发力技巧,拳术连击,都没有任何的专业指导。
这样教出来的拳术,只能用来擒拿,制服,难以致人于死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风斌和司马俊,就好像是两个温柔,不好斗的乖乖先生一样,开始讲究不杀生,招招留手,拳拳余力了。
“阿斌,你说,现在那两个孩子,在干什么呢?”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夜幕降临,除了巡逻卫队,全城都已经入睡,唯独风斌和司马俊,不太睡得着,仔细想来,司马龙已经离家两年了,风安更是从七岁时,就一直在上官雄身边学艺,除了十岁生日宴,几乎就没有和家人相处过了。
七岁到十四岁,七年学艺,艺满下山。
十四岁到十七岁,三年挨打,处处惊魂。
十七岁到十九岁,两年辗转,经历人生的低谷。
纵然如此,他的身边,依然还是有那么多人,陪着他,辅佐他,正应了那一句俗话。
巅峰迎来虚伪的拥护,黄昏见证虔诚的信徒。
钱开四人组。
司马三人组。
杜家兄妹。
云茹薇和玄家兄弟
刘关张三姐妹。
这些人当中,有在吴城时,就跟随徐行一路走来的老牌劲旅,也有徐行在被驱逐到荆襄,宛若丧家之犬时,义无反顾,前来力挺的投资人。
其中,有爱情,有友情,有亲情,也有君臣之义。
士为知己者死,古往今来,并非只有当世翘楚,英雄豪杰,才能够名垂竹帛,那些跟班小弟,只要对于自己的主子,忠心耿耿,并且自己的主子,是最后赢家,那么在历史树上,小留一笔,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是说,上官继,和上官承吗?”
风斌直接说出了玄家兄弟的本名,南宫的本意,是希望玄家兄弟,可以继承上官雄的意志和智慧,却未曾想,这么多年来,身为亲生父亲的上官雄,从来都没有来看望过自己的儿子。
反倒是身为亚父的风斌,在风安去往司隶后,才去找到了玄家兄弟,那时的玄家兄弟,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了,天赋和心境方面,基本上已经定型了。
借用一下上官雄的说法就是。
“苗子要从小抓起,等到长出芽,就不好修剪了。”
可惜,这句口头禅,只怕是很难再听到了。
“我说的是安儿,龙儿。”
“他们两个在荆襄守城,两年了,也应该有点起色了。”
司马俊正如同他的族人一样,对于家族有深厚的凝聚力,尤其是父子之间的这种亲情。
对于司马龙而言,父亲的爱,一直都是俏皮,活泼的爱,相比于传统的父爱如山,司马父子的日常相处,更接近于朋友,贴心朋友。
用玩笑话,来拉近心与心的距离,完全不摆父亲架子,惯出了司马龙,不知轻重的坏毛病,却也让司马父子,更加了解彼此。
从这个角度来看,或许风斌应该无比羡慕,毕竟,作为父亲的他,并不了解儿子,作为儿子的风安,还要加一个更字。
常言道,知子莫若父,可是风家父子,却并非如此。
不管是异能世界,还是武灵世界,亦或是秘术世界,明明是父子关系,却总是像路人一样尴尬。
父对子,严苛。
子对父,排斥。
那时的风安,并不会知道,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的父子关系,却是那么的岌岌可危,当上官雄,进入到风安的童年时,这个看起来比父亲高,比父亲帅,很有可能还比父亲富有的三十七岁的半老男人,说话有点无趣,而且经常绕弯子。
传道授业的时候,突出两个字。
折磨。
纵然如此,从客观事实的结果论来看,上官雄对于风安的影响,绝对要比风斌来的直接,来的有意义。
“年关将至,以我对于他们的了解,但凡是年前年后,都不可能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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