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运起赤子心(三)
如此,那些原本想着归顺投奔的人才,看到这种现象,必然腹诽。
“那个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策,如此英杰,还被他杀了,我这种平庸的人,还是去投奔别人吧。”
虽然说,量变要引起质变,真的是非常困难的事,但也并非不可能完成。
十万大军,就算都是普通战斗力的战士,要击败一个实力平庸的能力者,也是拿脚后跟想都能想出的结果。
十万大军必胜。
要知道,徐行现在的实力,都未必能够一人成军,更莫要说那些实力平平的能力者了。
团结力量大,就算是强者,抱团取暖,必然会更强,正应了那一句俗话。
众人一条心,黄土变成金。
“先生所言极是啊,齐鲁联军,几番要攻取吴越,昔年,我兄长仁天,曾经说过,九州纷争,战乱不休,正是因为这些军阀的贪念在作祟,若是人人都不在乎权势,不在乎名利,哪里来的这些杀孽。”
这个时候,仁山就好像是一朵白莲花,开始数落别人的不是,然而他自己似乎是忘记了,当年到底是谁,刚刚来到越城,就大开杀戒,把那些明面上,情报里绝对忠诚于越王的人,尽数屠戮,若非如此,哪里有他主导越城的份。
人不狠,站不稳。
这个道理,在乱世之中,尤其明显,尤其正确,倒不是说劝诫谁去shā • rén ,谁去做坏人,只是,很多人,都被逼迫的走投无路了。
大灾至,人相食这个话,也不是杜撰编造,而是事实存在。
“楚皇有紫微帝星气运加身,若非如此,何以每次都有人相助,化解危机,所以,莫要担忧,这一次,必然也会有转机。”
说是这样说,袁瓒这种人说的话,十句话里面,有九句半不能相信,另外半句,还有许多水分,就好像是一块永远挤不干净的海绵。
“果真如此吗?”
“寡人,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会不会是代表着什么征兆?”
仁山之所以如此担忧,倒也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项公迟迟未到。
先前,两兄弟的关系,就已经是低至冰点,结义兄弟,本就不如亲手足那般,可是,这并非项公的问题,完全是仁山的问题。
仔细想来,仁山对于自己的亲哥哥仁天,都是那般作为,表面上还不错,背地里,把一些仁天做过的坏事,整理起来,写成书信,大书特书,夸大其词,然后发给了徐行和酒色财气四杰。
然也,仁孝,正是因为收到了书信,并且对于书信中的内容坚信不疑,所以才选择背叛了仁天,若非如此,徐行可要牺牲一点名誉,才能直接动手。
说是这样说,事实情况就是,仁孝杀了,也算在徐行的头上,因为仁天死后的第二天,徐行就来了一个,暂代军政。
吴城在名义上,依然归属于越王,徐行是越城的附属臣下,但是实际上,吴城在当时,已经被徐行一个人所掌握。
酒色财气,先后死了仁义和仁孝,剩下的杜康和玫瑰,更是没有能力,阻挡徐行的独裁,虽然徐行的独裁,未必是对的,却也在之后,给吴城百姓们,带来了实质性的伤害。
“征兆,有是有,不过,并非楚皇所担忧的那种,乃是吉兆。”
“楚皇,且听臣言。”
在袁瓒的一番解释后,仁山大概是抚平了一点点情绪,话虽如此,他只是希望袁瓒能够再给一阵强心剂罢了,语言这个东西,在人的性格软弱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软弱。
这几年,仁山除了吃喝玩乐以外,就是接受来自于齐鲁联军的强攻,虽然每次都能够抵御,可惜这种小规模和大规模的战役,轮番上阵,真的是任凭谁来,都憋不住。
最重要的是,仁山在发现项公闭门不出后,大三色堇的态度,也比起先前差了许多,颇有一种,二郎显圣真君,听调不听宣的架子。
于是,袁瓒给仁山出了一个馊主意,馊到极点的馊主意。
人这一生,最忌讳的,就是忘本。
成功,往往是因为坚持,执着,一颗赤子之心。
失败,亦或是晚节不保,都是因为那一颗原本赤红色的心,那原本灼热的血液,早已经是冰冰凉了,一点血色都看不到,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当年说好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现在变成了,小三色堇,出走不归,留在了襄县,那黄莲甚至还为邹虎生孩子,虽然这件事,仁山一派,目前是不知道,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总归要知道,到时候,别人就会说。
“搞了半天,仁山的结义妹妹,宁可给敌人当生育工具,也不愿意留在他这个结义哥哥的身边,那可真的是太成功了,这真的是兄妹情深。”
仁山一直都在为结义的事而发愁,倒不是因为,他真的有多么注重感情。
要知道,越城六花有七个人,其中以大三色堇的白菜为最强,其次就是鸡冠霸王花,项公。
诚然,这些人,并没有徐行那种顶级的实力,可是放眼整个九州,他们也可以排的上号了,争霸天下,靠一个人,那只能称之为匹夫之勇,鲁莽,除了送死以外,更是会连累整个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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