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运起赤子心(一)
若非苗错早年间被公孙绍点拨了一番,或许现在还是一个木鱼脑子,毕竟,一个把妻子对自己的好,全然当做理所应当的丈夫,置换成社会上的身份,还能够保留多少情商,用在人际关系呢?
“愤怒,会影响你的思维,降低你的智慧,理解吗?”
苗错的一番话,让韩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就好像是吃火锅,有些食材,需要煮很久,有些食材,恨不得沾一沾水就抓紧时间吃掉。
韩龙在分兵三县的时候,就已经嘱咐过蛟蟒兄弟,遇事要沉稳,多听取老人的建议,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就是这么个道理。
做人做事,如果有一个榜样,哪怕是反面教材,依然具有教育意义,至少可以分辨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哈哈哈。”
韩蛟突然大笑起来,这一刻,似乎他也明白了两位老先生的处事风格,其实,很多时候,只要摸清楚一个人的做事特点,相处来,相处去,无非就是朋友,敌人的关系。
只要不怕闹翻的去接近,去熟悉,总归会有一个结果,韩蛟是想让苗错,剪刀变成辅佐自己的人,同样作为韩氏一族的嫡传,凭什么自己的哥哥就拥有家族的一切,自己作为老二,比之哥哥韩龙,到底差距在哪里?
或许,就是一个思维方面的问题。
一向是特别自信的韩龙,在这次战略部署上,把苗错,剪刀,分配给了韩蛟,石头,布,分配给了韩蟒,自己则是单独坐镇皖县,不得不承认,他这种行为,分明是在告诉自己的两个弟弟。
“你们两个,终究是弟弟,必须要听哥哥的安排,才能够勉强守住城池,而哥哥已经是独霸一方的诸侯了,无所谓这些虚头巴脑的能力者。”
但是事实情况,并非如此,韩龙这个人,虽然反复无常,而且唯利是图,那是对外人,反之,他对自家人,包括韩家军,十万之众,都是非常好的,全心全意的对待,希望的是能够得到全心全意的支持。
无奈,韩蛟的心,韩龙不懂,弟弟的坏心思,哥哥猜不透。
“苗错先生,剪刀先生,你们两个人,真的是老奸巨猾,难怪古人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今天真的是领教了。”
“如此,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但凡是能够在历史上留名者,无不是有着过人之处的人,在普通人看来,他们的言行举止,都怪异的很,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无法认可,正因如此,才区分了他们与普通人的核心。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先前的几次小打小闹,关语只不过是拿走了一些军械,都可以接受,只是,这一战,他带来了十万左右的军队,一看就知道是来拼命的,说实话,论武功,兵法,你都不是关语的对手,我也只是堪堪招架。”
“所以,有些事,还是要借助外来的力量,比如说苗错,你让苗错来想个办法给你,肯定有用。”
话音刚落,韩蛟,剪刀,苗错。
三人相视一笑,正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坏人总是太多了,影响我们这些好人的前进脚步,没办法,只能多做点坏事,来让坏人害怕。”
多年以前,公孙绍曾经这样对苗错讲述过诸如此类的道理,也用公孙一族的覆灭,来笑称,人生苦短,一定要及时行乐,否则等到自己有能力享受的时候,连性命都丢了。
虽然公孙绍没有在字里行间,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些年来,苗错一直都一个心结,那就是为什么当初,公孙绍要带着面具,还喜欢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现在,他终于理解了,在各地,都流传着面具男的故事,有红面,有黄面,各种颜色都有。
在收集到这些,公孙绍故意留下的破绽和线索后,苗错认定,这个游走于九州各地的石面男,大概率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便是当初在实验室里面,指点自己行尸秘术的男人。
当然,苗错甚至还想象过,这个石面男,会不会是自己家族的某个长辈,比如说叔叔,亦或是哪个入赘的姑父,因为那一支没有男丁,就把秘术传授给了姑父,以女婿当做儿子来培养。
可是,后来的一些信息,让苗错排除了这个可能。
石面男的故事,大概是在苗错父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算下来,自己只是二代乡村故事的受害者。
而石面男出没的大概时间,基本上是公孙一族消亡之后,没有几年,就已经有了。
据说,风氏一族,司马一族的衰败,正是因为石面男杀死了风金,司马珏这些当初参加了河洛天子会的优胜者。
可是风金,司马珏在当时,到底有没有死,还是一个未知数,失踪,并不代表着死亡,一群顶级强者,当时的天花板能力者,在短短数年之内,就纷纷失踪,要是说没有蹊跷,这个话跟傻子说,傻子都不信。
“李家人,还是运气差啊,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心狠手辣,只能怪你们的家主,太窝囊废,还喜欢招惹一些,你们惹不起的人。”
古往今来,激起了众怒,下场都不会太好,触犯规则的大忌,就是在于危害到了群体利益,不管一个人的个体实力有多么强大,独裁者,最后身首异处,是必然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