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刀剑舞天穹(八)
“你要搂到什么时候啊,我们还没成亲呢。”
云茹薇红着脸,低着头,小声道。
不得不说,女人真的很奇怪,平日里,想方设法的,要与徐行亲密,可一旦周围有外人,就突然很矜持了,宛若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
大家都明白,这个世界上,女性分为两种。
其一,是女人,成熟,知性,稳重,识大体,知道男人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其二,是女孩,天真,烂漫,善良,可爱,甚至带点小野蛮,小情趣,偶尔撒撒娇,说些不可描述的带颜色的笑话,偶尔假装成坏女孩,气一气自己的恋人。
那么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的女性,应该称之为什么呢?
男人至死是少年,好歹有个少年郎,来称呼介于男人和男孩中间的男性。
莫非介于两者之间的女性,正如同小蝌蚪和青蛙之间,那长着蝌蚪尾巴,却已然是一副情网模样。
“这不是,逢场作戏吗,不这样,也骗不过那个老狐狸,你想想看,他要是看到我一本正经的和他谈话,回去是不是就会让潘分更加警惕我,如此,又多一个敌人,为了世界和平,你就稍稍牺牲一下怎么了。”
徐行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早就已经松开了云茹薇,然后非常规矩的站了起来。
“叶先生,该说还是得说,你刚刚那一招,臣代君策,真的是太漂亮了,时机刚刚好,直接让许兑一次性看走眼两个人。”
徐行所说,解释起来非常简单。
所谓臣代君策,和权臣当道的意思,非常接近。
臣下,代替君上做决定,这一招,直接体现了徐行的昏庸软弱,没有话语权,任凭臣下言语,也体现了西楚之中有权臣当道,内政紊乱,更是把叶宸的蛮狠,不识礼数,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招,对于那种越是聪明,亦或是越是自认为聪明的人,最是管用。
聪明人,喜欢把问题想的很复杂,因为他是站在自己的角度,逆向思维,如果敌人也和自己一样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那么以自己的智慧,是否可以破局。
如此,看上去突兀而直接的行为,才不容易让许兑起疑心,若是实在等叶宸现场拟文书,再慢慢悠悠盖章,倒是会显得叶宸宛若一个码字的码农,只是和刀笔吏,毫无区别的普通文官。
当然,这种招数,只能用在聪明人身上,反之,如果遇到了一个愣头小青年,智力方面,稍稍有些残缺,一见到这种情况,就直接懵了,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文书会在徐行刚刚开口时,就直接被送入营帐。
“主公,常言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越是自以为是的人,就越是会猜测别人的心理,如此,自认为已经考虑了一切,却被反将一军。”
“想来,议和结盟这种玩笑话,也是许兑这帮文官想出来来的馊主意,他们断然想不到,主公早就有志图王,更不会把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少年郎,放在与他们这些五六十岁的老狐狸同一个位置上。”
不知道为什么,徐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一刻,他看着叶宸,王强二人,突然感觉到了未来可期,心里这样想着。
“叶宸有走马观碑,过目不忘的本事,审时度势,制衡士族群体,再合适不过。”
“王强身手不错,虽是裨将出身,经过西城一战,也不难看出,他是呼延合帐下,最有军事才能的武将,用来约束残兵败将,散士游勇,当属最佳。”
心里面的话,藏在心里,叫做计划,说在嘴边,就是命令。
“盖古今事,无过于庙堂,江湖,庙堂事,无过于文武。”
“如今,我虽然名义是仁山的臣属,他为皇来,我为王,但是事实情况,大家都有目共睹,不久后,韩家三兄弟,必然为我西楚所灭,皖县,赣县,闽县三座城池,也一同并入我们西楚的版图。”
“至于吴越大地,那本非我所有,先拿下三韩县,另做计较便是。”
“眼下,晋东南的潘分,已经释出善意,让我们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叶先生,王先生,你们二位有何妙策。”
“请,试言之。”
徐行的表情非常诚恳,只是,他看着叶,王两人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刚刚准备说,却被人抢了话头。
“徐哥,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钱开毕竟是个老油条了,习惯了当奴才,眼力价还是有的,懂得见风使舵的人,通常都不会混得太惨。
云茹薇见状,也顺势离开了营帐。
“你们辛苦了,今天,提前休息吧,通知晚上接岗的兄弟,今天就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还是你们。”
钱开出了营帐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口的护卫调走。
“钱将军,这...”
“楚王这里,尚需护从,擅离职位,只怕不妥。”
两个护卫,虽然都是钱开的下属,但是他们真正效忠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徐行。
“宋三哥,宋四哥,你们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吧,回去后,和夜岗的宁家老哥哥们说一声,今天晚上,他们也休息一轮,放心,俸禄照给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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