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兵马思洛阳(七)

    男人非常不屑的看着女人,他只觉得,这个世界,之所以变得如此混乱,正是因为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换而言之,君臣纲常被破坏的淋漓尽致,黑白两色,直接颠倒,人们却还要说,五花八门,多彩缤纷的世界,才是他们想要的,简直可笑。

    古人云,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世态炎凉,便要用一颗赤子之心去感化,去温暖,而不是一味跟风,还要称其为丧文化。

    若是人人皆如此,岂不天不成天,地不成地。

    “你想多了,我救你,不是因为别人,只是为了我自己。”

    “仲裁所里的那些老家伙,一个比一个恶心,莫要说是我,只怕是一个路人站出来,都会反感他们。”

    此时的少女,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位仲裁人腰间所佩戴的令牌,到底意味着什么。

    原来,这个世界的仲裁人令牌,应该是清一色尉字。

    而这位仲裁人的令牌,则是刻录了一个拔字。

    单单一字之差,便已经揭露了一个事实,他,与众不同。

    后来女人才知道,拔来自于另一个平行世界,而且拔,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甚至一生中,有三次误杀的机会。

    女人和仲裁人的故事,揭露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平行世界,也存在相对应的机构,并且,乱世,不会因为制度而有所改变,真正改变制度的,依然是心怀天下,富有责任感的强者。

    时间线,再次拉回到现在。

    徐行在一番沟通交流之后,下定决心,一定要问个明白,只不过,不是现在。

    因为接下来,他要做一件,非常耗费精力的大事。

    迎战西北狼!

    徐行知道,在这个世代,不会有人按照规矩办事的,除非是弱智,既然自己已经回绝了呼延一族的善意,那么伴随着谈判破裂,战争,也必然会接踵而至。

    此战,便是可以直接奠定徐行在九州的地位,胜,则毅然北伐,吞并晋城,不管是呼延一族,亦或是潘氏一族,只要有一家崩裂,整个晋城,都会乱成一锅粥,如此,徐行就可以乘胜追击,拿下半壁江山。

    不过,说是这样说,真正施行起来,还是要有很多因素的考量。

    如今,刘关张三姐妹被徐行所分化,玄家兄弟,更是向南迁移,所带出去的军队,几乎是襄县最强大的几派势力,换而言之,现在还留在徐行身边的,无非就是司马龙一派,加上钱开一派,这一套经典班底,只去掉了一个人,那就是杜康。

    晴晴和云茹薇,都是那种不谙军事的人,所以他们就算在徐行身边,也帮不了大忙,不过,云茹薇的作用,不见得就比不上司马龙,毕竟,他们一个姓云,一个姓司马。

    要知道,晋城的庙堂势力中,就有云,司马两个家族的一席之地,只要内部出现问题,晋西北就不可能视若无睹,还是要回防大本营,如此,就算西北狼再凶恶,也是分身乏术。

    眼看着襄县内部的势力,已经分化结束了,徐行的心里面,倒也是空荡荡,他希望杜康能够在边角落里,当个安逸的寓公,毕竟,一个小乡村的供给,也足以让他衣食无忧,若是此战大败,至少杜康还能够或者,毕竟,他早已经习惯了唯唯诺诺的生活,再不济,也是换个主子罢了。

    察言观色这种本事,不过是给那些阿谀奉承之人的手段罢了,想要在大树下面乘凉,不够聪明,那显然是不行的,尤其是在庙堂文化中,最经典的手拉手。

    大手拉小手,才能够保证权力的空档期没有那么难熬,更是积累了无数世家贵族们的支持,明里暗里,都是如此。

    “很快,又要打仗了。”

    徐行叹了一口气,在场众人,尽皆黯然。

    “今日的宴会,不是为了铺张浪费,享受一下生活,只是为了让诸位,明白我的心意。”

    钱开,柳宓,林智,杨勇,看着徐行日益消瘦,面色枯黄的模样,心里面,多多少少有点难以接受,依稀记得,初见面时,徐行是一个胖胖的人,抛开死鱼眼和面瘫脸不谈,就只是说他的体型,还是非常有富态的人。

    可惜,短短两年多的时间,竟然能让一个富家少爷,变成这般憔悴模样。

    对于司马龙而言,更是难以接受。

    司马龙非常清楚,此风安,非彼风安,徐行就是徐行,必然不可能是风安,纵是如此,这世上有人有情有义,自然有人无情无义,看着徐行这般失落无助的模样,再回忆起幼年时,风安那无忧无虑,英气非凡的姿态,这种反差,未必有人能够理解。

    在场众人,唯独是云茹薇和晴晴,没有太大的感触,毕竟,他们的格局不算很大,看着徐行憔悴的模样,更是有种小确幸,若是徐行发展的很顺利,地位尊贵崇高,或许作为一个男人,他就会做一些不太对得起他们的事。

    当然,说一点都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晴晴却是曾经见过,那个身姿佝偻,有气无力的流浪汉,那时的徐行,更是要比现在狼狈许多。

    通达兄弟在前段时间,与徐行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他们留守在襄县,其实是有两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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