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至

    虽是深夜,但好歹还把大夫请来了,此时的冷弋早已疼的晕了过去,大夫将冷弋的衣服褪下,露出了他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些都是他在大大小小的战场上所受的伤。那些伤痕已经全部都结痂了,只是新伤的颜色还是格外的猩红。紫衣盯着这个伤痕累累的背不禁红了眼眶。

    窗外,天空中洋洋洒洒着下起了雪,只是还没等接触到地面时那些雪花便化成了水,后又消失地无隐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