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询,我喜欢你!

    听到天河石三个字,萧询总算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点了点头,道,“天河石,本宫是知道的。”

    “太子知道?”芸姜诧异。

    萧询嗯了一声,“本宫曾在天算门的藏书阁里看到过这种矿石的记载,起色泽幽绿,莹润通透,但是出产极少,大多在荒凉的蜀州深山,却附近寸草不生,鸟兽绝迹。”

    “竟如此可怕?”芸姜变了脸色。

    萧询凝重的颔首,稍顿,又道,“说说吧,你都查到了什么。”

    芸姜拧紧了眉,她先是拱手将陆念耘留给陆念锦的消息说了一遍,说完后才说起玄一打探的结果,“听昌平所在院坊的邻居说,最近几年他都没有离开过京城,几乎每日都会回到小院,每次回也也都会跟左邻右舍打招呼。”

    “确定吗?”萧询反问。

    芸姜颔首,“昌平虽然是康嬷嬷的干儿子,但是以他的财力,应该不可能买通岳宁坊里的所有邻居,而且,玄一还去承国公府查过了,这一年来,他都没有告过假,日日都来府里当值的,国公府里的丫鬟小厮也都见过他,这个不可能作假的。”

    “那他当日从国公府里带出来的包裹又是如何消失的?”萧询诘问。

    芸姜慌乱地摇头,“奴婢、奴婢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去查!查出来直接告诉本宫。”

    “是,太子。那奴婢就先退下了,”她说着,便要离开。

    萧询在她转身后,却叫住了她,“且慢。”

    芸姜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拱手道,“不知太子还有什么吩咐?”

    “除了这件事,太子妃还有没有让你办别的事情?”

    芸姜:“……”她是说呢,是说呢,还是说呢?毕竟,她只是一介低微的女官。

    “说!”萧询看着她,浑身威压外放,突然提高音调,冷斥了一声。

    芸姜白了脸,几乎站立不稳,低着头,道,“回太子的话,太子妃还交代了一桩官司让奴婢去查?”

    “嗯?”

    “是和信阳侯府有关的。”

    “信阳侯府?”萧询挑眉,沉吟了片刻,道,“承国公老夫人的姨母家?”

    芸姜点了点头,“回太子的话,正是!”

    “太子妃让你查信阳侯府做什么,莫非她怀疑承国公府老夫人这桩婚事来的蹊跷,是在害了信阳侯阖家后,谋夺过来的?”

    对此,芸姜能说什么,只能点头了。